第二章 许愿池边的少女（二）

少女在阵阵酸痛中睁开了双，她表茫然地看向自己青紫的痕迹，又摸了摸脖上有着温凉的十字架，与昨晚有关的回忆涌上脑海，冲击着少女仅剩不多的羞耻心。少女环顾四周没有看到神父的影，她的心底升起一空落落的觉。突然，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急忙穿好了衣服，一路小跑来到了教堂。如同往常一样，神父笑得还是那么温柔，轻声和她打着招呼。

此时的少女与昨夜的少女迥然不同，她羞于启齿那个疯狂而妙的夜晚，只是静默地凝视着脸如常的神父。

在神父的脸上看不任何异样，难昨夜还是自己的梦吗？

少女自然不可能当面与神父对质，她失望地看了许愿池一，所有的银币都静静地躺在许愿池底，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一个才是自己丢的那一枚。

相信在上的神灵会实现自己的愿望也许本就是一异想天开。

“你生病了吗？脸这么差？”

连问的勇气都没有，少女在心里偷偷鄙视了一自己。她懊恼地坐在教堂后排，都不敢与神父对视，愁得小脸都是皱的。就在这时候，村庄中一位还算英俊的小伙坐到了她的边，他看着丽的少女皱着眉，心都一柔起来。少女没有理会小伙的关心，她悄悄地看了神父一，发现他没有朝自己看来，心里不知是松了一气还是又难过起来。小伙没有放弃这个献殷勤的好机会，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变一朵艳滴的玫瑰，大方地送给了这个愁眉苦脸的少女。少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觉得一朵不算什么，连这都要拒绝的话实在是不近人，于是就笑着对小伙表达了谢。

“丝，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就在众人结束礼拜准备离开的时候，神父叫住了少女，并提自己的请求。少女的脑海里还是神父自己的画面，听到神父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她甚至不争气地起来。神父沉默地等待着少女的回答，抿的双和冷然的神无一不表现他的不满。少女和小伙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当然没有逃过神父的睛，他也并不认为那个青涩的小伙有什么竞争力，可在见到少女收那支玫瑰的时候，神父还是没有抵抗住自己嫉妒的心。

神父是整个村庄唯一的神父，两年前来到这里，修缮了这座教堂。村庄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受到过神父的救济，而他对少女的暗中照顾也多次帮助少女度过难关。于于理，少女都没有拒绝神父的理由。于是，少女抬起来，冲着神父了。

少女陪着神父等到了夜，她不知什么忙是晚上才能帮的，可是于对神父的信任，她还是没有提任何异议。神父埋整理着一份又一份羊卷，要不是他时不时抬看一少女，少女都要以为神父是把她给忘记了。

教堂的钟声敲响，正好是十二声，已经很晚了，不会有任何人来这里。

神父晦暗不明地看了一乖巧等待的少女，心里想着要对她实行怎样的惩罚。

“神父到底要我什么呢？”

少女打起了呵欠，睡惺忪地看了神父一。神父没有回答少女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她：

“给你的十字架呢？”

少女“啊”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昨夜不是梦。就在少女胡思想的时候，神父快速地剥掉了少女的衣裙，满意地看到了她前的十字架。少女对神父的动作丝毫没有抵抗力，她小声地埋怨着神父白天的装模作样，同时又对接来要发生的事充满了期待。神父却不准备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这位少女，他将赤的少女放在了祭坛之上，又勒令她摆一个羞耻的姿势。少女岔开了双，小来，对神父发了无言的邀请。神父低审视着这位不着寸缕的少女，她就像是献给神灵的祭品一般，脆弱、柔而毫无抵抗的能力。如果他信奉的是什么古老的原始宗教，那么他也许会认为这位少女鲜活的就是对神灵最好的献礼。

神父将自己送给少女的十字架取了来，上面还留存着少女的温。在庄严的神像之，神父就这么毫不怜惜地将十字架少女的秘密园。少女闷哼了一声，显然察觉被了什么东西，可她想某驯顺的动一般，不仅没有对神父略有暴的动作发起反抗，甚至最大程度地张开了双，让神父仔细观赏自己一手造就的靡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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