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说你是不是货，连兄都想勾引

如果说十八岁前，我对初夏的印象是橙日当，和阿森共躺竹椅，甜腻相拥。

那十八岁后，则是周朗市中心三层别墅里二楼尽，那间属于名为周希的女人的房间，一到傍晚便撒鲜血般红透的夕残影。

窗大开，任由气涌来，白窗帘随风飘飘，桌前是坐姿亲昵的兄妹二人。

兄穿白衬衫，衣袖至小臂，期规律健而脉络分明的臂膀，臂弯圈住前的人，修的手指夹着一只笔，在妹妹的复习资料上写写画画，他微微抬动，声音清冽：“这题听懂了吗？”

妹妹被他的动作激得五指并拢，碎卷，在又一次动，沉默地摇了摇。

“希希这么笨可怎么考上B大？”兄轻笑，掀开妹妹的短裙，大掌抚上光的，从指，微微耸动，捣一片声，他的正埋在妹妹的。

二人相叠，浮起一薄薄的腻汗，连接一片黏腻。

细密的汗珠凝坠在鼻尖，兄面清冷，丝毫没有的影，如果不是相连的，他可真像极了一个尽忠职守的好老师。

他起，妹妹不得不提起迁就，他掐着妹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压在桌上，继而伏凑在她耳边，开始短距而快速的：“这是给希希的惩罚，喜吗？”

“喜。”妹妹吐两个字，溺之人般，一双了无生机的双眸死死盯着窗外云霞。

我随着她的视线望去，小小的一方窗，血一般的云霞印在其中，宛如一幅壮丽的画，更像此刻她一双赤红的。

二十七岁的我像个局外人，浮在半空，看了一次又一次我被迫与周朗的场景，始终无法用第一人称叙述我当时的心。

那场景，是对我人格的玷污，每看一次，我对自己的厌恶就多一分，厌恶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以为周朗是个好兄，放松了该有的警惕。

我把它归功于周朗的好演技，正如彼时在机场的初见，周朗穿的是再普通不过的白衣黑，尽他光芒耀，但他笑容可掬，姿态和蔼。

我看着陌生而炫目的灯光，在他笑着接过我的行李，说“你就是妹妹吧”的时候，不可否认地迷茫了一。

这就是真正存在这世上，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在我知的故事中，他的母亲因我妈而死，他怎么会对我笑呢？或许他还不知这些龃龉，故而单纯地向我示好？

单纯？周朗？往后的我每每想到这个天真的我，都要发笑，他接过我行李箱的第一个念绝对是“把这个小婊分尸了用这个运去肯定不错”。

和妈寒暄了几句，我们三人上了车，他绅士地帮我们开门，车空调温度正好，我微微拉开衣服拉链，放松了僵在面上的笑，打量起窗外景。

暗沉沉，雾蒙蒙，车疾驰，而我连我要去哪里都不知，一时间脑是空的。

看向前方，透过后视镜看到姑且称为“兄”的男人，眉舒展，一双狭的在匝间隔的灯光，晦暗不明。只有一一敲击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昭示着主人此刻仿佛不错的心。

我想周朗当时要是再绝一，直接把我们杀了抛尸，也不会有人发现，我跟他说起的时候，他从后搂住我，抵在我肩：“那可不行，我当时看到你第一就想你，你说你是不是货，兄都想勾引。”

我没有说话，随他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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