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才第一天就帶着守寡的灰心，她地往好的一面想：至少，他外表對味。

腦袋發熱，嚥一唾，她僵地點一點頭，他喜上眉梢，又坐直，遠眺窗外。

「倒也沒，我只是以為……」

她呆半晌：這樣的客人，是第一次聽說。

「『指名』？」他不明所以，彷彿從沒聽說過一樣。

與主人投意合的有很多，但被冷落又或害單思而死的，也為數不少。

也解釋了為什麼他面對頭牌也能如此從容。

「就是……」她困惑了：「到藝園去選一隻玉兔一起玩一宵，好等二人能互相認識……」

「那妳還敢說妳沒有主人？！」他突然發怒。

雖同是龔家人，但娘親的好命，是娘親的，自己的命數又如何？

一個賣兵的，土豪權貴通通結也來不及，女人他還會少？

衝着「頭牌」二字，耗資二萬兩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投來，典型暴發戶。她臉上的笑容再也支持不住，能的就只有牢牢盯着他。

聽到這，他放鬆了嗓：「這倒不用。說實在，我不知藝園運作如何，玉兔什麼的，也不關心。」

想到這，她忽爾記起了什麼，笑睨着他：「閻少爺似乎會疼女人的？」想到他厚大的手掌自如地遊走自己的體，她臉頰微微發熱了。

那是一雙熟悉女人的手。

「那些我不清楚，今天我才第一次踏進藝園。」

由始至終也沒得到頭牌應有的對待，她實在沒興趣再與他糾纏，不如再受一點屈辱回去好了。

她仍未理解他說的話，混淆極了：「一般來說客人會想跟玉兔獨處，甚少有『一堆』的狀況；但我是頭牌，的確每天每夜也會被不同的客人指名。」

「那，」她裝作毫不在意的問：「為什麼你從不指名我？」

要是被他玩膩後隨手丟到一旁，那也是命了……

「第一次？！」她不可置信，他卻反而狐疑的坐起來：「妳的意思是，每夜也有人指名妳，妳會在夜時份和一堆男人玩在一起？」

至少，他懂得疼女人……

失措卻維持着笑容不變，她不徐不疾答：「那看來閻少爺認為值得疼的女人為數不少。」叫他碰一鼻灰，一臉沒趣。

把她臉上緋紅看在內，他「哈哈」笑了，肘擱在窗邊托頭斜看她，漫不經心：「值得的女人我才疼。」

龔雅伶的爹爹就只有娘親一個女人，但她知，有的玉兔會被接到已經養着四五隻玉兔的大宅內，只供人玩個三兩月便被丟棄。

不關心？

他放輕聲線，直視她眸：「回去了，我好好補償妳。」

「不問怎辦？玉兔似寵，買回來就得寵愛，不是嗎？」他一臉的認真，她也一時答不上。

閻山青見她神一時沉醉，一時凝重，困惑了：「妳是想我很懂女人還是不懂？」龔雅伶「噗嗤」的笑了：「這聽不似是主人問的話吧？」

了。」

以為你至少是為了我的相貌而價。

「你也許不知，對玉兔來說，有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主人是奇恥大辱，藝園有多重手段確保寵有主人也藏不住。『被指名』不過是與客人喝喝酒、聊聊天，不能越軌半分。」她沒轍地嘆息：「你要是不能信任我，大可以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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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最好的玉兔，我買了，有什麼問題？」

他往馬車窗外看，好一會，個淺淺的笑容，回頭看她：「說……」趨前住她膝上雙手：「剛才，只有我和姓蘇的洩了，妳現在很焦躁吧？」見他英氣的臉忽然靠近，她臉上一熱，無端生怯起來，微微往後仰：「什麼……」

「但……你不是說儲錢為了買玉兔？」

接上他耐人尋味的神那刻，她心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