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能比他好看么

虞婉从茗香阁来，便觉好像有人跟着她。在人群中走了几步，接着一个快速回，以为是什么胆包天的狂徒，没想到看到了澹台铭。

“你！”

被抓个正着，澹台铭也不显尴尬，朝虞婉作了一揖，“姑娘好，自上次一别，一直盼着能与姑娘再次碰面，没想到今日真的遇上了，可不正是有缘”

别说虞婉了，便是一边桑榆都觉得这人真是不害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都能说这什么有缘，什么想再见她家姑娘这样的话来。

虞婉也是有脸红，幸好了帷帽，旁人看不来。

“澹台将军找我可有什么事？”

“嗯，”自上次一别，澹台铭真真会到了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少年得志，实在不是没有见过人，可就是从来没见过如她这般容绝的佳人，而更有意思的是，她外表看似弱，却并非那真正养在闺的弱女，让他忍不住去接近，去探索。

只恨不知她是哪家的，不能立刻上门去提亲。

开问：“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虞婉不答。

“不知姑娘有没有许人家？”

这次问得更过份，虞婉都不知怎么接他这话。北地民风开放，若是双方没有婚约在，看对了，便可以相好。要是说没有，好像盼着与他发生什么似的，要说有，也是自欺欺人了。

虞婉也并非那等扭之人，平心而论，澹台铭的容貌十分之符合她的审，也可以说是目前为止，见过除了她父亲以外，得最好看的男。玉立、俊若修竹，只是燕州的烈炙人，他许是也常在军营，不是太白，但也并没有太黑，古铜的肤，另有一男的刚英之。他肩宽腰细，也并不瘦弱，反而十分遒劲。

过了半天，虞婉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直在盯着澹台铭的腰看，心没来由地了一。

赶垂，“若是你答应我一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姑娘请说！”

虞婉走近他两步轻声：“你教我练武”

“只要姑娘乐意，这有何难，”这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又能同她亲近，何乐不为，而且她让自己教她练武，也算是变相告诉自己她并没有许人家，澹台铭自然要把握机会。

听他答应，虞婉也是笑得眉弯弯，“那便说好了，三日后城西的竹林见”接着便拉着桑榆走了。

看着她越渐远离的背影，半响澹台铭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不知她是哪家的。这会继续跟着倒是可以清楚，却又担心她万一不兴，三日后不肯再与他见面，岂不是得不偿失，便也就没有跟着。

终于到了约定见面的日，澹台铭往竹林去时，留意到草丛里熙熙攘攘的各小野，解了腰间着的环首刀，不过尺余，甚是巧。用来收割路边的野，一割一把，甚是锋利，也很是衬手。

捧着大把野到了竹林，没有见着她，便随意走了一段，发现竟有一间小院，院不大，一来就有一香迎鼻，沁人心脾，小院里还有一个小圃，了几株兰，开得正好，朵有黄有白，香郁。

“澹台将军也？”

澹台铭回，来人可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笑得灿烂，语气柔和：“我只略认得几，方才见路上这好看，便采了些与你。”

一伸手，就要将怀中的都于她。

“多谢澹台将军”虞婉垂眸拨着，心想这颜倒是很丰富，不由得好笑。

跟在后边的桑榆角有些搐，她家姑娘的俱是贵名，哪里是这小野比的上的。

不过，她家姑娘看上去似乎还兴。

澹台铭注视着她正在挑拣枝的削葱似的手指，有些微微失神，余光中又见得她的婢女识趣地退小院，就小声轻咳了一，然后压低声音答：“妳若是喜，我再去采便是。”

“这倒是不用了，采了也没摆放”

“那我明日遣人给妳送些瓶来？”

明日送瓶，今日也用不上，还是说明日他还想再来，虞婉想了想，勾着角笑：“那便多谢郎君。”

她这一笑很是妍丽，让澹台铭心中一动，日后她若是能如现在这般对他多笑一笑，让他把附近的野都采了来都好。

但是瞧着虞婉专心手摆着枝，神认真，不再抬看他，又觉得，野什么的，能比他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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