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冲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半天才开说：你是说，有人故意分化活人煞，让白童保留了魂魄中的善，红童就能成为纯粹的恶，成为替他作恶的最好用的工。

李玄慈用指尖弹了一剑，淡淡说：哪怕是一条全然发了疯的恶犬，只要用好了，也能是最得力的爪牙。

杂质，一个魂魄中存有的最宝贵、最天真的善意，却被当成了无用而多余的杂质，被刻意地分化来。

煞，煞却难再还魂，消散于天地之后，便再没有重生回的理了。

只是这样一来，又不知有多少人会陷鼠疫当中，何冲忧心忡忡地看着不远的城隍庙，心中无奈一叹。

李玄慈没有再说话了，何冲接着说：那红白童，生前应该是同一人，想来小时候确实也受过家里，只是丧母之后受到冷落待，被卖戏班，后来纵火报复，化作活人煞。

天际传来沉沉一声雷，终于要雨了。

不是除掉，而是换掉。

李玄慈终于抬眸，看向何冲，意味地说了一句话。

李玄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自己的剑，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锋刃，说：你炼过剑吗，要炼兵，就要不断捶打，直到将里面所有多余的杂质全祛除，才能炼成最锋利、最趁手的利。

红童在我们面前曾说过，白童不听话了，所以要将他换掉。不听话，说的大概是我们介的事，觉得白童不再受控，所以才打算将他的心脏挖，重新归于自己，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古怪。何冲想不明白，却又放心不，只能皱着眉苦苦思索。

何冲目光忧，了，十六的典籍背得比我还熟，她应该知的。

何冲瞬间血冲上，活人煞这样危害无穷的怪，都敢炼化逞凶，背后纵之人的危险可见一斑，他有些急迫地问：可是如今红白童都已消散，那鼠娘娘也半没见过踪影，我们如何追查？

何冲怔了一会儿，然后瞪大了睛，恍然大悟地说：你的意思是，那白童说不定是被故意分化来的？

之后，他们找了人家，给钱安置了雅娘后，一行人便踏上了寻找鼠娘娘的路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说的是白童不听话，自然就该换掉。

李玄慈面上没什么表，只是轻轻往十六那一，问：她知吗？

人没了，老鼠总还是在的，只要顺着鼠疫查去，便不会丢了线索。李玄慈轻描淡写，便将这事安排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