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誰都不敢承認，比不要臉還慘。」我無所謂地。

要想見縫針，難。

我輕輕嘆了一氣。

「你不會覺得講這種話很不要臉嗎？」寧的冷笑從背後傳來。

面對腦壞成這樣的女人，就算晚上Soda球，讓駱妍在老孫懷裡哭得一塌糊塗，過沒兩天她一樣會回到那鬍哥的邊，繼續在那畸形又悲哀的戀裡面甘之如飴，老孫所所為，實在是沒有意義。

在這女如雲的大學，又讀女多男少的科系，準之上的女遍地都是，喜歡就追看看，追不到就放在心裡，午夜夢迴拿來意一就好，真正應了那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隻。

「你愛她嗎？」

我轉過去，那張總是清冷的臉龐上早不見平時那冷御範兒，此刻的她緊咬，紅著眶，雖然還是倔強的模樣，但那個在跟蒸籠一樣的夏天還能在鴨血店打工的猛人，又何曾如此軟弱的一面？

人家都有男朋友了，還是一個會家暴的渣男，甚至在她面前就跟一群兄弟上了酒店也沒見她吭一聲，真的是「歡喜甘願受」的最佳典範。

空氣沉默了一，接著，我就受到一柔軟的軀從背後緊緊地抱住我。

司機似乎是個菜鳥，照著導航瞎轉了半天，好不容易才上了環快，寧將額頭靠在玻璃上面，看著河堤上清冷的夜。

她頓了一，語氣揶揄：「你平常沒有這麼油嘴。」

「欸，你說，為什麼是她？」

後的女孩，聲音有些委屈。

但面對一個看得到吃不著的東西，我實在不懂何苦如此執著。

「要看對方是男生還是女生。」

不可否認駱妍那眾的容貌跟氣質，在這多數還是女孩大於女人的大學裡，對這些血氣方剛，腦袋都裝滿蟲的大學生是有著致命的誘惑。

「你不怕她綠了你？」

「他這副模樣，不是只能給我一個人看嗎？！」

「比那天那個女的還愛？」

回話，笑了笑。

「嗯啊。」我打開門。

在門我看了一鞋櫃，那雙已經離家走兩天的白魚嘴鞋還沒回來，心裡頓時閃過一絲失落的緒。

遙想當初老孫在駱妍面前喝醉那天，駱妍私和我說的那些話，就知她是個受狂了。

「還沒回來啊？」寧在我背後探頭問。

「愛啊。」

「妳更好看。」

我知她在講黃伊柔，點頭：「比愛她還愛。」

「我現在也沒有，我在說實話。」

「好看的啊。」

「什麼為什麼是她？」我想了想，然後語重心長地：「我也想知，為什麼是她。」

欸？老孫不是說這女人不吃醋的嗎？！

「因為他是真的喜歡她啊。」寧咬牙：「我寧可他言巧語、油嘴地去騙一百個女人上床，也不要他腆著臉，像個臣一樣卑躬屈膝去討好一個女人！」

「他要去陪誰都好，我就是不想他去陪她。」

要跟她在一起，要不她不愛你，要不你不愛她。

「剛剛那就是駱妍？」

嗯……大分的柔軟來自她的前。

還用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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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路到家，兩人無話。

這個總是清冷的文學女如今淚卻不爭氣地往掉，偏偏臉上還是一副怒氣騰騰的表。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