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哪隻睛看到我打妻辣？」

他連你都沒打到啊！

鬍哥怒目而視。

我轉頭看向一旁的Soda，只見她也是一臉疑惑之。

駱妍頭低低地，沒有說話。

老孫站在像熊一般的中年男面前，看起來既弱小又可憐又無助。

老孫罕見地沉默了一，然後緩緩地開：「這不是很簡單嗎？」

「你跟她有一？」中年男問，細小的睛裡卻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全場一片死寂。

老孫有成竹。

嗯，幸好，青瞑的不只有我。

「那是她自己撞到的，關拎北事。」鬍哥忿恨地呸了一到地上，指著老孫怒：「而且就算是我用的又怎樣，又關他事，我打我妻辣他就可以打拎北？！是跟她有一逆？」

「沒有！」

「幹！」終於，鬍哥見笑轉生氣，怒吼一聲，朝老孫揮一拳拳頭。

他們離開包廂的時候不就是鬍哥摟著駱妍的腰嗎？什麼時候打了駱妍？

但是一秒他抬起頭來，竟是朗地亂七八糟的笑容，大聲笑：「疼某大丈夫，打某豬狗，這種人我看一次打一次啦！」

「對！」老孫也是氣地回。

他看向老孫：「你就因為他打他女朋友，你就在我的場裡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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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老孫來說，駱妍一不是親人二沒有一，實在沒有立場去替她氣。

我去，這裡的人都在海底撈打工過嗎？

正當我這麼想時，Soda卻突然像是靈光一閃，走到了一旁低著頭的駱妍旁邊，二話不說就掀起了她的上衣。

鬍哥用帶著不甘及怨恨的神狠狠地看著老孫，看著看著，忽然也笑了起來。

「要講幾遍？」中年男沉了臉，變臉速度簡直媲川劇演員。

鬍哥原本就因為酒而脹紅的臉變得更加鮮紅。

這我也明白了，他們走的時候，鬍哥看似摟腰，實則憤怒地掐了駱妍一把－－也有可能是一直掐著，而駱妍沒有吭聲，直到真忍不住才扭了一，所以才有我們看到那個踉蹌的樣。

「？」中年人裡殺機更熾。

雖然門的燈光不亮，卻還是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腰間有一塊怵目驚心的瘀青。

這種這麼多的地方本來就不容易瘀青，要瘀成駱妍腰間那樣得多大力氣啊？！

「這是……掐來的？」Soda皺眉問。

我心想不妙，對這些老一輩的江湖人士而言，師無名是大忌中的大忌，無論殺人放火搶劫，都需要找個能說服大家的由頭，理由可以很瞎，但絕對不能沒有。

「疼某大丈夫，打某豬狗。」中年男笑笑地重複了一遍這句俚語，才慢慢地將手從鬍哥臉上鬆開，然後像是在摸狗一樣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人家都這樣說了，還在這裡卸世眾啊（丟人現）？」

我不禁趁沒人注意我時，輕輕了一把自己的腰間……！痛爆！

喂……理是這麼說沒錯，但話不能這麼說啊！

「好了！」一邊看戲的中年男沉聲打斷Soda跟鬍哥的針鋒相對，聲音頗有不怒自威的氣勢。

而一邊的駱妍雖然沒有承認，不過不妨礙Soda馬上指著鬍哥的臉破大罵：「好啊！你他媽的沒面就打女人氣是不是啊！」

我一時也想不到該怎麼回答，嘖，實在不行要不你就牽拖給媽祖托夢吧！

只是這拳還沒揮到老孫的臉上，就有一隻碩的掌糊到了他的臉上。

「最好沒有！」老孫冷笑：「離開包廂的時候，你不要以為別人都青瞑。」

鬍哥梗著脖，不服氣地喊了一聲：「可是，洪爺……」

……青瞑的我是一臉懵。

嗯，當然沒有真的掀起來，只是讓她的腰來而已。

「那為什麼幫她頭？」中年男冷冷地問。

「你講這三小話啊！」Soda也是怒：「就算她真的跟他有一，那你也不能打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