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經歷一番波折後，我們總算到了Soda說的夜店，因為是平日的關係，現場沒有太多的人，我們輕易地就要到了一個角落的小包廂。

此時正好公關將香檳送上來，老孫接過了酒，笑著解釋：「要不是今天有王老闆請客，我也沒來過這種單點的夜店，還真不用說，光坐在包廂裡點酒，這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所以，等等你要怎麼辦？」老孫喝了一我們很少點的香檳，他總覺得那麼多錢買這種又甜又喝

老孫又：「不然一般去暢飲吧的第一個程，就是先拿著門票去吧台那邊排隊領酒，然後找個角落妹仔，順便把自己喝茫，覺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去那裡了。」

我狐疑地看著她：「妳不會是第一次來吧？」

張寧青了老孫一，問：「那你想幹嘛？」

她攤開手，理所當然地回答：「日不好過啊，這不是剛好你說要錢才跟著來見見世面嗎？」

張寧看著空蕩蕩的舞池，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第六城的夜店，跟我家鄉的夜店大不相同。

「Lately I been, I been losing sleep……」

老孫倒了三杯香檳，然後將一杯推到張寧面前，神嚴肅：「那裡是可以合法騷擾的地方。」

在我家鄉，夜店十點開門後，舞池裡就滿了迫不及待互相試探的人，好像五百塊來對一樣，有時候十二點不到，就能見到對成功的男女非常清醒地走去隔商旅，秉燭夜談；

「不然是？」張寧疑惑。

張寧順著老孫手指的地方望去，問：「那是什麼地方？」

「我們現在要幹嘛？」坐定之後，張寧有點緊張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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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寧看著幾個已經在舞池邊緣假嗨的禿頭中年人，有點瞭然。

「……」

張寧處置完老孫後湊到我邊，小聲：「不是，我是說，一般到夜店的基本程是啥啊？」

「神經。」張寧開始找起我擺在房間的磚頭。

「我突然不想去了。」老孫吞了，直勾勾地看著張寧頸的一片雪白說。

因為是夏天的原因，我跟老孫也沒太多選擇，就只是把球鞋換成靴，然後頭髮抓一抓，營造一些半休閒半正式的風格就了事，張寧卻是義正詞嚴地表示去這等「聲場所」就需要心打扮－－要知她平時因為在鴨血店打工很熱的關係，基本上都是素顏馬尾，素T仔褲地打扮，所以當她穿了件不知從哪掏來的V領緊包連短裙，又慎重地上了妝後，那反差之強，差點亮瞎我倆狗。

老孫誠摯地回答：「我不想幹馬，就想幹妳。」

《Counting Stars》的第一句從音響裡傳時，全場都跟著歡呼了一聲。

「別聽他豪洨，才不是他說的那樣。」我不屑地反駁。

我看了錶，時間尚早。

「好。」老孫回答的異常真誠，搞得張寧愣了半天才知他在說什麼，然後狠狠地了他一把。

「等Soda來找我吧？」我無視老孫的慘叫，環顧起不算多人的場地，試圖尋找那讓我到現在還在軟的女人。

我正說：「人帥才能合法騷擾，人醜還是違法的。」

而這裡也不知是不是城裡人矜持的緣故，需要現在包廂把自己喝個半醉，所以經常要過十二點後，才開始會有人戀戀不捨地從包廂裡走去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