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密處第一次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一覽無遺。

她閉著睛，努力裝成很坦然的模樣，但顫抖的睫，跟止不住的淚都賣了她的緊張。

「你們平時都是這樣的吧？為什麼我就不行？幹我啊！你們一起幹我，我也喜歡愛啊……！」

老孫神複雜地看了我一。

「拜託你幹我……我還想留在文浩邊啊……嗚嗚嗚……」女孩終於崩潰大哭。「我可以很的，文浩說過我很多啊，怎麼玩都可以！幹我，幹我……幹我！」

於是，看不去的老孫……

抄起了烤用的磚頭，在我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砸到了我頭上。

「唔……原來這麼有啊。」迷迷糊糊間，我聽到老孫的聲音如此說。

老孫從衣櫃拿一件長版大衣丟到女孩上，然後背對著她坐在她的邊。

「柔柔。」老孫平靜地：「妳知，這不是真的妳。」

「是……這是真的我……」女孩緊緊抓住蓋在上的大衣，顫抖地說著。

「不是。」

「你又知真的我是什麼樣了？！」女孩哭喊：「真正的我就是……文浩期待的樣啊！！！」

「妳喜不喜歡愛，跟妳喜不喜歡跟沒那麼喜歡的人愛，這是兩回事……如果妳只是因為文浩喜歡而讓自己喜歡上跟沒那麼喜歡的人愛，那這就不是真的妳啊。」老孫點了菸，笑了笑：「很饒吧？沒關係。」

「人可以因為相愛而，可以因為寂寞而，可以因為好奇而，可以為了繁衍，可以為了錢……還有人為了妥協而，甚至為了愛而……總之，愛的理由百百種，但……」老孫用夾著菸的手，在空中虛點了幾。

「我，外面那兩個女人，還有一些人……當然，包文浩，對我們這種人……愛，其實就只是一種社而已。」

女孩無聲的啜泣。

「握手、搭肩、擁抱……是循序漸進的對吧？」老孫笑：「我們只是在這些上面多了一個愛，然後跟我們看的順的人而已，妳能懂嗎？」

「懂。」女孩了淚，點了點頭。

「果然，妳不懂啊……」老孫扶額。

「我懂。」女孩重新說了一次。「所以文浩跟別人上床，我從來沒有生氣過啊。」

「妳那是不敢！」老孫突然冷臉，說：「因為妳怕，妳說了，文浩就會於心有愧，然後跟妳分手，所以妳不敢！」

「我懂！」女孩的淚又了來，哭著：「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啊！我是怕文浩會吃醋，現在我知了，所以我可以自己了啊！」

「哦？那好。」老孫冷笑：「我們認識了那麼久，妳想跟我嗎？」

「如果文浩不生氣的話，我當然想。」女孩乾了淚，堅定。

「妳轉過去，抬。」

女孩沒有猶豫地聞言照。

老孫解帶的聲音叮噹作響。

「我要進去囉。」老孫笑。

「嗯。」女孩把頭埋進床單裡，小聲地應了一句。

然後是不屬於她體的一分，就這麼進到她的體裡面。

女孩的臉依舊埋在床單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