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黯然失，我不由得再次讚嘆老孫這人光毒辣，實在為變態楷模。

順便微微一，以示尊敬。

「看夠了沒？」一陣清冷的聲音傳來，我才驚覺我的光停留在同一個地方太久，略顯尷尬地訕然一笑，收回目光。

張寧側看向老孫那邊，冷冷地：「說要換的可是你們，結果你們到現在衣服都還沒脫嗎？」

她平常就是個稍微冷系的妹，又或許是為了刻意裝的自然，導致原本就淡漠的聲音更加冰冷了幾分，但我能從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得其實她不像是表面看起來如此平靜。

不過我也沒去拆穿她，畢竟「換妻」這事大家都是第一次幹，在新聞中常看見什麼換妻俱樂、瘋狂雜趴之類的事，對這「民風開放」的第六城總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跟老孫都是相對純樸的鄉小孩，原本以為北上之後就會到渠成的「新技能GET」，事到臨頭，才知不分南北囝仔，第一次總是不能免俗地緊張。

但緊張歸緊張，苓膏歸苓膏，箭在弦上總是要發的，我跟寧都已經坦誠相對了，你老孫跟整件事的罪魁禍首陳榆，至今衣服還沒脫完，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正當我要嚴厲指責時，老孫竟搶先一步指著我的鼻大罵了一句：「王文浩你這畜生！」

我：「？？？」

我腦一時轉不過來……是你大尾了還是我的紅磚不夠，你竟然罵老畜生？

只見老孫指著剩內衣的陳榆，痛心疾首地說：「要幹陳榆，好像要幹天使一樣，我想都不敢想啊！」

「你在說什麼啊！」陳榆已經很紅的臉又紅上一分，像是輕輕戳一就會噴血來，嘩啦啦的那種。

老孫顫抖地對著陳榆說：「你知我怎麼看妳的嗎？我第一看到妳，我就跟王文浩講說這女的跟天使之間就差了一光而已。」

老孫說著拿起手機，開了手電筒往陳榆頭上照：「有沒有，這樣就是天使！我們都是凡夫俗，妳說妳一個天使，怎麼肯來到這個滿滿都是濁的人間？」

老孫說得浮誇，但我看了他的褲襠，竟是一馬平川的狀態，我就知他是認真的。

神經病又犯了。

「哈哈哈哈太誇張了啦孫！」陳榆在床上笑倒，像條離的枝一樣亂顫，可愛的一塌糊塗。

正當我開始尋找我的磚塊，準備治治老孫這突如其來的神經時，一旁的張寧忽然小聲問我：「欸文浩，那老孫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有啊，妳知錢塘江嗎？」

張寧：「？？？？？？」

小小的房間裡，老孫他一臉糾結，陳榆捧腹狂笑，張寧則一臉懵。

正當覺這「換妻」的發展走向已經沒救時，陳榆卻像是被強制停止鍵一樣，突然停了笑聲。

只見她起坐在發病的老孫面前，一張臉雖然還是紅得像血，但卻毫不閃躲地迎上他的視線，角笑，卻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