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支2（慎）

「車爾尼練習曲。」克勞德先生邊說邊低頭，慢條斯理的脫自己的手「op139，從頭開始。」

艾希聞言鬆了氣，克勞德先生並沒有刻意刁難她，這首練習曲過去幾週他們一直在練習，只要她的右手指發再熟練一點，就可以換一首練習曲了。

她儘量放鬆，手指在琴鍵間飛舞，暢的音符飛洩，樂聲充盈小小的教室。

克勞德緩緩走到她的後。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一種張力，一種肆意張揚的古怪氛圍，讓他的視線，他的存在，成為一種重量，緩緩的，壓在艾希小巧的肩膀上。

第47節，艾希彈錯了。

她沒有繼續彈去，雙手放在膝上微微顫抖，如臨大敵。

克勞德從她後走到鋼琴旁，白的手被他放到黑的琴蓋上，他雙手抱，斜倚在鋼琴旁。

「重來。」他說，看著艾希。

艾希一氣，雙手放到鋼琴鍵上，她彈奏期間，克勞德就那樣看著她，視線不曾從她臉上移開。

第36節，艾希升錯了調。

「重彈。」克勞德說，這次他走到了艾希旁，他站著的大緊貼著艾希坐著的大。

他低頭，看著艾希琴鍵上的雙手。

第三次艾希沒有能彈到第十節。

克勞德先生沒有叫她重彈。

「三個月，艾希，」克勞德說，伸手輕巧的拉起她束髮的蝴蝶結一端，輕輕一拉，便那藍的絲緞，少了束縛的黑髮如瀑般披瀉，而她無法控制的顫抖了起來「整整十四周，而妳始終彈不好一首曲。」克勞德把那絲緞湊到鼻聞，愜意的瞇起了睛，他把那綢緞纏繞在腕間，緩緩低頭，輕吻女孩貝殼般的耳垂「懲罰，是我來，還是妳來？」

女孩伸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哽咽著搖頭。

「搖頭是什麼意思？嗯？」克勞德伸手，握住女孩的纖腰，不費灰之力就讓她轉過，他蹲，與她面對面。

她那雙淡綠的裡已滿是淚，紅暈取代蒼白浮現在她的雙頰上「求求你，先生，我不能再這樣了，」她討饒「這樣是不對的......」

她的話未盡就被克勞德吻去，他一手就將她提起，用力而魯的吻她，勒著她，似乎要就這樣將她進體裏。

他並不溫柔，他從來不溫柔。

一吻畢，艾希從他懷裡落到他腳邊，已麻的沒有覺，涎從她的角落。

克勞德的臉上也染上了動的紅暈，他把因熱氣氤氳而起霧的鏡放到鋼琴蓋上，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傑作，他像拆解禮一樣的一顆顆解開艾希的扣，直到裙從她上落，她渾赤的跪坐在他腳邊，神脆弱而茫然。

「小羞草，」他說，看她在聽見這稱呼時驟然繃緊的「妳小小的戀心，妳夜裡園的所有秘密，如果妳不想因為我幾句話而失去妳的寶貝兒，妳的園丁，妳知該怎麼。」

她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他，裡有恐懼和妥協，而最處是她尚未及學會如何掩藏的嫌惡。

克勞德完全能夠猜到自己在她中是什麼樣的，勢利的小人，卑鄙的反派，和她園裏的那個英雄是全然相反的存在。

他因她這麼想而到憤怒，也因她這麼想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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