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忘了吗？！”

“一码归一码。”

“……”雪咬了嘴，却还是拦在神奈喜面前，“像她这样的人本没有帮的必要，像她这样的人本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的话他几乎是用了吼的姿态。

神奈喜不再作答，又一次蹲把浦野久乃的手拉了起来，这次也没有再说要少年帮忙的话。

雪也跟着神奈喜一起沉默了，他看着神奈喜的背影，忽然扯一个讥讽的笑容：“我知了……阿喜本就是习惯地带上伪善的面吧，来阻止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是亡灵，万一什么不好的事，最后都会算到你的上。”

神奈喜微低，继续扛着一个人的重量向门外拖动，并没有对少年的话反驳或者给予反应。

“果然是这样啊，所以之前要帮我的话也是挂着善良的面孔说的吧，本就一直嫌我麻烦，所以才会那么希望我快成佛离开吧！”

雪的话越说越过分，明明知自己说的不是真相，但嘴却像是不住一样，一刻不停。

“就跟那个穷酸的神明一样莫名其妙，整天打着奇怪的广告，些连杂工都不屑去的工作。”

不否认的，雪今天的作为是前期对浦野久乃的厌恶和几天前被他看不惯的神明拒绝后积压的绪，而今天浦野久乃对神奈喜所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但已经足够将他彻底燃。

“神明也好，人类也好，全都是靠不住的吧，永远就只会说些漂亮话，到来什么都不……”

“嘭——”

雪的脸偏到了一边，他的话没能说完，一拳挨得结结实实。

原来亡灵也是能知疼的。

他伸手抚着挨揍的位，缓缓转回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神奈喜——她已经把浦野久乃放到了地上，揍他的拳还没收回去：“阿喜你竟然打我？……为了这个女人吗？！”

“其中一个原因。”神奈喜对雪的忍耐度意外得低，换作是其他人的冷嘲讽她或许都可以当没有听见，但是只有雪不可以。

雪放手，蹭红了一边的脸颊，他的怒火变得不可遏制，脯剧烈地起伏着：“其他的我有哪里说错吗？！”

“除了那家伙穷酸以外其他通通都错！”神奈喜捂着自己背到后的手，有些发，只有用力握着才可以止住发抖，“最错的就是你！”

雪一怔，不服气地扭过，双拳攥得的，片刻后才声：“……已经够了，反正阿喜也没法帮我，甚至连我真正的愿望是什么都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