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说你我相识一场，都已经留了彼此的通讯方式，以后有个闲暇时光也能约来喝个茶什么的，但是神奈喜发觉了，夜斗的这句“晚安”看似随实则是郑重地别，仿佛明天再醒过来，两人便会彻底成了陌路，此生不见。

“那个啊，今晚的住宿费刚好抵掉了你欠我的那些钱，所以——”夜斗翻了个，只留了个后脑勺给神奈喜，他拿被捂着半张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我互不相欠，缘止于此。”

神奈喜愣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很疼，虽然洗净了恙，但在被打一瞬间的痛楚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在不久前还在想该怎么尽快还清债务，自由飞翔，但现在这话真从夜斗嘴里说后，她反而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神奈喜在黑夜里看不清他的表，但她知他在看着她，可她却没有应声，只是沉默地听他继续说去。

“宇迦耶的神说得对，你再这么跟在我边早晚会遭殃的。”夜斗叹了气，也像是在责怪自己，“我也真是疯了，居然让个人类一直留在边。”

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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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奈喜微愣一，她躺在床上，依旧没有接上半句话。

夜斗自己接了话：“肯定很疼啦，那觉我最清楚不过了。”

夜斗的最后一句话是——

神奈喜无奈地翻了翻，抬手关了灯，房间随即陷一片黑暗，唯有淡淡的月光透光窗扫。

“晚安。”

“嗯……晚安。”神奈喜这么说着，慢慢闭上了睛。

嗯，只是有一的不舍了。

……为什么呢？

仔细想想的话，虽然一直有，但真正奇怪的事都是在认识这个五元神明以后发生的，而他也没能实现她的愿望，帮她恢复正常人的睛。

没错，如他所说，欠的债务已经还清了，而她想要的只是平凡普通的生活罢了。

可这样不是很好吗？

神奈喜是第一次跟男人睡同一间房，但不知为什么，她一都没有不适或是排斥，听着他在边轻微的呼声，反倒有些莫名的安心。

神奈喜抱着疑问，就这么看着他背过去的后脑勺，借着月光勉能看清他的廓，还有些意的发上应该是与她相同的香味。

明明很累的，可她却始终无法安然睡，她想自己或许只是……

“……”

“脸，很疼吧？”在黑暗里，夜斗忽然这么问了一声，语气正经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