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限定温柔

秦羡气呼呼给了他蹂躏自己脸颊的手两掌，程芜装作吃痛作势拿开，没过几秒趁她不注意又了两。

秦羡无奈，心倒是翻了个白，原来程芜在家里是这样一番，以前倒是没看来，这人真是个幼稚鬼。

不过她也没准备跟他再闹去，稍定了定神说，“那我回家啦”，接着又想起了什么，“那个，我去你房间拿东西。”说着快速走向程芜的房间。

才走到门，还没搭上把手，刚才还在不亦乐乎地她脸的人用把门严严实实地挡住，阻碍在她面前。

“次再来拿呗”前的人低在她耳畔呢喃，这暧昧而又炙的话语像是把她着了一般，她惊得抬。

满是他笑的角，一双黑眸熠熠发光，像是一个无底漩涡，摄人心魂。

看着两人之间气温升，程芜顺手又摸上了她仔包裹着的实，沿着廓往两之间伸去……

“啪”的一声，不安分的手再一次挨了掌。

程芜这才撇了撇嘴收回了手。

“别闹了，我真的要回家了”秦羡嘟囔，有些着急的模样。

程芜叹了气，摸了她的脑袋，“好了，我不你了，嗯？”便送她到楼，放她回家了。

秦羡上了车，到确定程芜看不到了的距离，立捂着脑门直叹气，令智昏啊令智昏～～

她今天一定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第一次在他面前不再端着自己，第一次随心所动，放开了自己，没有畏畏缩缩，没有左思右虑。

他今天好像也不太一样，也许是因为异地相逢，今天的程芜格外温柔，甚至有些许可顽劣。

程芜回了房间，把秦羡遗留来的又一件“证”收了起来，准备着哪天亲自送还给她。想着刚才她小动作又不禁笑声，她今天的好像格外柔，胆也大了些，像个孩似的。

……

接来的整个假期两人都没再见面，只是偶尔看到彼此的朋友圈后在微信上聊两句。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除夕夜。

看晚是秦家每年的传统，尽晚一年不如一年，但每年这个时候，秦羡还是会和秦爸秦妈窝在客厅沙发里。

吃果喝饮料，共同迎接新年倒计时，仿佛那一首难忘今宵响起才真正过了年。

不过今年秦羡倒有些心神不宁，还不是因为一直琢磨着准给程芜发消息，新年的祝福早已编辑好放在输框里，就等着零的到来。

终于，零前的最后一个节目退场，主持人们简短的串词过后，秦羡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新年倒数。

“5，4，…”秦羡立抓起一旁的手机，手指悬在发送钮上，“……1，新年快乐！”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新年快乐，秦羡终于了发送，确定消息顺利发后，松了一气。

- 祝你每天开心，以及新的一年不要再了！

零，像以往一样，程芜的手机震动了一小会儿，几分钟以后程芜才拿起手机打开消息列表，清一的“新年快乐！”，秦羡也在其列，不过不是“新年快乐”而是让他新的一年不要再了。

程芜顿觉有趣，便想起上一次两人打闹的画面，起走去台准备给秦羡打电话。

消息发去十分钟后，秦羡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低一看来电显示，蹭得一钻台，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温地包裹着她。

C：在家嘛呢？

Q：在家看晚，是不是很没意思，你呢？

C：刚才在看电影，对了，新的一年祝你再一。

Q：借你吉言，不过你可别再了，再就更够不着了。

程芜轻笑，这嗔的语气，好像能想象到秦羡脸上的表了。不知是不是和上次一样，充满孩气。

好像只有这个独一无二的凌晨，闹而又寂静，他和手机那边的秦羡说了声“新年快乐”，抬看了看远明亮的万家灯火，黑夜仿佛都被这人间的喜悦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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