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艾糕（4）

大学城附近有个商场，曾世芃约她在商场里见面，直言商场三楼的餐馆随她挑选。

这可是门学问。价格不同，曾世芃看她的光也不同。宋紫柔不会挑那些太贵、太有品味的餐厅，也不会选那些价廉的小菜馆。她只会选差不多的价格、差不多的菜，因为他们本就是差不多的人。

曾世芃让她选好地方，他先过去占座，让她不要着急慢慢来。她在椅上坐了十五分钟，这才发。用餐还算愉快，令她惊喜的是曾世芃还送了一个针给她。她欣喜不已，接过针时还确认一般问他：真的是送给我的吗？

她太喜以至于错过曾世芃脸上些许僵不自然的表和闪烁的神。

嗯你拿着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曾世芃招呼服务员，服务员单。

对于宋紫柔来说，一切都在向着好的地方发展。如果不是李希玉的好闺也在商场吃饭，正巧看到曾世芃过来打招呼，这次晚饭对她来说必定是完的会面。

这是你女朋友吗？

当然不是。他否定得很迅速，没有一丝犹豫，我单，这是我表妹。

宋紫柔筷松了一，她扭去倒饮料。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张要冷静，小意思而已。不能让他们看来。她抬微笑，神却并未直视对方，笑过后立即低夹菜。

那人走后，她也在闷夹菜咀嚼，并不声。曾世芃有些尴尬，嘴试探地问她，你还好吗？

嗯？怎么了吗？吃呀，凉了不好吃。这个鱼香丝味不错。宋紫柔有些佩服自己，刚被间接拒绝现在还能笑得来，但她始终不敢和曾世芃对视。

她害怕自己里的失落会让他见到。

抱歉。宋紫柔眸低垂，轻轻歉，让你被人误会了。

她想不通自己为何要歉，可是这个形，或许自己只有将过错都揽才不是最坏的结果。她好卑微，委屈自己以求获得他些许自责与心疼。

是我该跟你歉才对。我不想让她们传闲话，你也知她们那群人叽叽喳喳，到时候我俩也尴尬。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击，正好服务员端来新菜，曾世芃抓住时机转移话题。

宋紫柔也乐于同他装傻，两人就像无事发生一样将此事翻过。可只有宋紫柔自己才明白，她心里难受，像空一块，找不到填补。

表妹啊不是人，不是朋友，不是同学。原来是表妹。他寥寥数语几乎斩断他们之间所有的可能。

哪个表哥会变态到和表妹上床？宋紫柔突然后悔没有在李希玉好闺面前如此质问他。大不了一拍两散，李希玉也别想和他在一起。

可她舍不得，如果她真舍得，当初也不会委曲求全和他地人。不，不是地人。只是单方面的炮友。因为他俩会发展到今天这样，都是她主动争取来的。

曾世芃表白失败后结结实实地消沉了一个星期，课也听不去，饭也吃不，每天去北区田径场跑步，晚上就提着一箱啤酒坐在草坪上猛自己。

宋紫柔想办法抢到北田包裹寄存志愿者的名额，在曾世芃买醉时以志愿者的名义守在他边，偶尔借机提醒他离开时要记得将垃圾带走。她在等待机会的到来。

几晚曾世芃觉得自己越喝越清醒，李希玉拒绝的场面总在前浮现，他越喝越多，有一晚终于醉倒在草坪。

宋紫柔终于找到机会，在其他志愿者皆已离开的时候，走到曾世芃边轻拍他。同学醒醒。不可以在这里睡。同学醒醒。

曾世芃脸颊通红，迷糊地睁开一只睛窥看。他皱着眉，努力组织好语言，抱歉我，我上走。

需要我帮忙吗？宋紫柔看着他，神如清澈。

曾世芃甩甩，了太，谢谢你，不用麻烦了。我可以收拾。

宋紫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默不作声地帮他一起收拾空罐。

曾世芃没再拦她，太边上突突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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