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饼（3）

是折磨还是享受？是极乐之地亦或是无间地狱？万以妃已然分不清。或者说，兼而有之。

她到羞怯、惶恐、不安、欣喜，独独不觉得耻辱。她似乎该羞耻，可并不是如此。她甚至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窃喜，因为她喜谢书宸，她只是担忧被他人看见，或是让谢书宸发现。

人们总喜把女比作朵，滴，承，似乎天生就脆弱丽。绝大多数人对于弱小都有怜之，而这其中又有不少男独独喜这份羞。有的人不喜被定义，有的人甘于在定义里固化形象，有的人则利用定义达到自己的目的。

万以妃本来为了营造羞，特意在耳尖扑了一层腮红。如今早就不需那伪装，耳尖已然红得快要滴血，像是可撷取的红果，谢书宸看着心中一动。世上本就很少有人能抵抗浑然天成的羞怯，况且自己还被她所引。

他明知她的境如火炉，却不不慢地在这把火上添柴加油。

以妃？是不是车了？他垂睫的样实在是好看，万以妃招架不住，匆匆抬又低，咬着。

谢书宸伸手去拉车窗通风透气，问她，有稍微好吗？

他这番动作，免不得向她移近，离得更近了万以妃越发能闻见他上清新的薄荷味。可自己却好比火燎，许是不知，她觉着他的膝盖正着自己的那一搓。万以妃也不敢提醒他，只能默默忍着快。

谢书宸见她一声不吭，越发觉得有意思，怎么脸红成这样？不会是发烧了吧。说着抬起膝盖，越发她的凹陷。

他的声音很轻，如珠落玉盘，可万以妃不知为什么，这些普通的字在他中斟酌说，竟会包裹如此烈的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这些字，在他齿间翻覆。

快要忍不住，有什么奇怪的觉在从烧灼她的理智。她还没好准备，她不知这是什么，只觉得害怕。舒服又奇特，陌生到让她害怕。

不为人知地轻颤收缩，害羞地吐，布料独有的次次刺激粒，酸胀的电击弥漫小腹。

又来了。

作恶的膝盖仍在抚，时而轻抚搓，时而重得恨不得要她。咙得不行，她好想发叫声，彻底沦陷。

不行！

她忍住，空抬眸偷觑，可膝盖的主人似乎一无所觉，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是自己误会他对吧。他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万以妃觉得不好意思，她怎么能去怀疑他呢？

她又低，闭颤着忍受。

谢书宸时刻留神她的反应，留神她给的反馈。他锐察觉到，每次经过某，她的总会不经意地轻颤，于是专心攻克那，发起攻。

万以妃像是察觉到什么，突然伸手抓住他前的衣服，近乎恳求地从齿间挤字。

以妃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玩味的笑隐现底。

她的声音有如蚊嘤，不要啊嗯可惜哀求来得太迟，从未验过的极乐，如没之灾将她整个人覆盖，她就像被大雪掩埋的无助旅人。

骨髓的快乐又经由神经爬遍全，直冲，她瞬间失神，神志朦胧间扑前方宽阔的膛。潜意识里那似乎是值得依靠的地方。

不停蠕动，快许久不散，可颤动的发现无可，里突然觉得无望的空虚。她想，如果有什么来就好了。

万以妃被自己的这个念吓了一，神志也清晰不少，只是还残存的记忆，有些酸麻。着的膝盖也收回了，可她止不住息，仿佛刚跑完八百米。万以妃到有只可靠的臂膀支撑着她，她怀着欣喜的心，又有些谨慎地抬看。

谢书宸立刻垂眸看她，很不舒服吗？要不先车？也没几步路，慢慢走过去也行。

万以妃面如火烧，她怎么好意思开说，自己是因为人生第一次才她只好顺着他给的台阶走去，应允。

两人了车，在街边供人休息的椅坐歇了一阵。万以妃实在是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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