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穆权在吻去的那一刻说，忽然发现他等李司靳说这句话已经很久、很久。

很奇怪，两人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从某一时刻起意识到了对方特殊的，但李司靳不说，他也没有说破，就任其被时间的洪或琐碎淹没。

直到李司靳某一时刻起不敢说了，直到两人都到了说这话都觉得腻歪的年龄，再直到分别三年后重逢，他甚至不知如何去表达。

但他再也不想忍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有刚才那碗差一就了李司靳胃里的粥，让他意识到如果再不说来，可能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们都是在钢索上行走的人。

“我你。”他说。

李司靳睁开睛，里面泛着通红和笑意，短暂的惊喜后又陷温柔的平静。

“可学一定没有我这么你。”

对方说完用力搂住他的脖，用嘴、和气息切而地回吻。一个刚吃完的病号能有多大力气？李司靳仿佛是用尽全甚至灵魂的力量去吻他。穆权不得不站起来弯着腰，用手拖着李司靳的颌，才不让唾在激烈的吻中来。

他们像两条濒死的鱼，通过的介质，拼命从彼此上着、掠夺着，甚至碰撞得疼了，也不愿停止。

“学，”李司靳握着他的衣领拽来，他的脸泛着红，里却汹涌着凶狠的，“上了我现在。”

穆权着对方的手倏然变，鼠蹊因为这句话刺激得收缩起来，在一瞬间仿佛沸腾。他闭上，用尽最大的理智克制着，额渗了汗，睁开时底猩红，

“你疯了吗。”

“对啊，”李司靳笑着搂着他额相抵，鼻尖碰着鼻尖，伴随着急促的呼在穆权脸上细细密密的吻，“在确认自己上学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疯了”

说着他腾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衣服，前两颗已经起来的，沿着它们视线往延伸，是几片打斗留的淤青，再往就了的边缘，盆骨因为瘦削的形尤为突。

“你以为吃了碗面就能为所为吗，”穆权拖着对方的肩膀警告，“你全上都有小伤，如果不想半个月都躺在床上的话”

“因为我想确认刚才的话”李司靳堵住他的嘴，带笑的角了，“我想觉得再真实一，即使一个月不了床也没关系。所以请满足我好吗，穆学？”

穆权没说话，他看着那双湖一样的睛，里面刚过雨，是那么澄澈、宁静——他慢慢把李司靳的衣服全脱，然后手沿着对方的探了去。

开拓的时间极其漫，没有任何的辅助，全凭两人耐和漫的缠绵，躺在病床上慢慢地亲吻、抚摸着彼此，好像品酒一样，最后在一片醉意中失去了理智。

“转过去。”

在穆权的命令李司靳依依不舍地放开手，转过去趴好。他上半受伤最严重，所以这个姿势是最舒适的，也是最方便穆权的。

他从后面扶住李司靳的腰，以最原始的方式了对方。李司靳双手抱着枕，随着他动作的逐渐加大摇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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