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她听得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整颗心像在坠，总也不到底。“你...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她踢他，“放开我，徐西宁。”他刚定住她的，她的掌就落来。

他好疼，好开心。她是真的，再不是梦中那虚无的影。她的膝盖很小，他一只手就包住了，她的很，比他的心还要。她骂他，她想离开他，她想抛弃他。不可以，唯独这件事不可以。她再也不能把他丢了，他已经大了，他的心怎么可能丢两次。“妈妈，你是我的心脏，不对，”他望着她，“我才是妈妈的心脏。”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想象过，妈妈在很早的时候被困在布满荆棘的荒野中，为了逃脱她用泪换了铠甲，可她还要渡过茫茫大海才能到达陆地，于是她又用她的小半块儿心脏换了帆船。可她的泪终究是她的，她的心脏唯有在她的里才能动。所以，它们便重新回到她的，只是它们离开她太久，她的心早已愈合，她也不再需要泪，它们只好就在她的里安家，她用自己的血浇它们，它们吃得饱饱的，变成了一个小人，那就是他。

所以他才会那样痛得着她。

他摸着她的肚，柔温，那是他曾经的家。他们本来就是一的，本来就该在一起。

“徐西宁，你，你可不可以……”他忽然伏在她的膝盖上，安静地盯着她的肚和房，浅浅地呼着她的。就像他小时候那样，她帮他洗澡，他总这么盯着自己。他似乎从没变过，一直是那样的丽脆弱纯真。一瞬间像是时光倒，她好像浸泡在里，她一颗心满满的都是他，她对他有无限的，无限的包容。

“西西……”她的眶也有些红了，“妈妈，你可不可以抱抱我。”他说，像所有的孩那样，这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请求。

她扑过去抱住他，他的膛比自己的还要宽厚，他的心比她更有力地动，可他仍然是一个期待母的小孩，她想。

若不是她那的地抵着她，她就要认定徐西宁已经冷静来了。

“西西，你怎么……”

“我还很，妈妈，和我一次好不好。”说着就拿着自己的抵着她的，“啊，妈妈这里好好。”比他想象的要上许多，片刻间那里胀得更大。

“啊！”被到的一瞬像被到，她立握住那不让他再放肆，可又被它惊人的尺寸吓住。太大了，占据了她大半个手掌，此刻还在搏动着，还有些手。她想，这么大的放里她一定会被撑坏的。想到这里吓得肚都酸了，的也微不可察地动了几。

徐西宁见她愣愣地盯着着自己那，也没说话，不知心里作何想。只是他被握得燥难耐，他凑过去引诱她：“妈妈要不要去看看？”说着就在她手里动起来。

“啊，不。”她吓得赶松开手。只是不知怎地那条的在手中动的模样和觉好像烙在了她心里。

徐西宁掰开她的就要来，“妈妈，我好难受，救救我。”

她推不开他，看着他就要来了，咬了咬牙说：“我帮你，西西，你难受的话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不要来了。”

“好啊。”他说，她惊讶地抬起望着他，又被他中的望灼到再次低了。抬是他的睛，低是他的，两都那么令人不安，只是他的睛好像更让人无所适从。她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快，一时有些无措。

他向后退了些，灯光照来，她看得更清了。他那里没有，一却大的吓人，也很，两颗袋圆的。她跪坐在自己上，犹豫着不敢上前。

“妈妈，过来。”响起徐西宁略带暗哑的声音，她一，着慢慢挪过去，咬着一把握住它迅速起来。

“啊，”徐西宁忍不住叫来，她其实毫无技巧章法，只因为是她，就抵过任何了。他撩起她的碎发抚摸她的脸，“妈妈，我你。”

不知了多少，快的慢的都试过了，他就是不，她手都酸了，“西西你专心。”

“因为妈妈把我疼了。”

“那怎么办......”

“我看看你，妈妈你躺。”她瞬间绷了肩膀，怎么可以，她那里怎么可以给他看呢......

见她迟迟不动，他说：“去最快了。”说着就要压过去。

“不，我躺我躺。”她迅速爬过去躺，灯光刺，她偏过去。徐西宁小心地分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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