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不知自己怎麼想的。

該說的早說完了。

首次和窗外的人對上。

她愛喝酒這件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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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看見柳妱吃了一掌心的藥，看見他撫了她的臉頰。

「這個不行。」

見了時光不會倒回，見了也不能說些什麼。

「你來之前。」

「走吧」

「恩。」

現今更是白的跟透明似的，不上妝時竟也有些蒼涼弔詭的。

說不想見是假的。

不過也沒差，反正這對曾經的小侶，是不可能破鏡重圓了。

「那我想去見他。」

也是，喝酒。

她舉起手，指向門外盯著她看了許久的對方。

「我想喝酒。」

也只能慶幸，能在這裡湊巧遇見他，就像幾年前那樣。

他肯定會罵得更兇。

「比起見他，」她蓋上瓶蓋「更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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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依我？」

這陣咳得更嚴重，臉也愈發糟糕。

他到底是熬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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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問。

品沒少過，甚至是不允許她門悠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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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沒說話。

像被澆了盆一樣，正愁沒地方發火，她終於回話。

前的人不肯鬆，桌面上的藥盒藥包看得她心煩，卻不好直接開拒絕。

柳妱也猜到他會這麼回，眸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笑意。

「你要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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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了又如何。

她點頭，提了他早就想到的要求。

控制住酒濃度，稍稍作調整。

「是你說什麼都行的。」

想見嗎？

她沒接過

一束他自己也莫名奇妙的火。

柳妱如是想，手指間來去，牙關緊咬，愣是憋著一聲也不吭，直到憋不住間的搔癢難耐，劇烈的咳了幾聲，惹得對方更冷更急的目光。

「買酒去。」

頭髮又長了。

「還好。」

江轡見她久久沒回應，只是呆呆的和窗外的人對視，心裡像點了一束火。

特別不好。

「不行。」

這次見面，也不知是不是最後一次了。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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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轡拆開藥袋，打開藥盒，大大小小各種形狀的藥放在柳妱白的手心，看著對方面無表的一吞，喝了。

這麼遠的距離，許是不懂吧？

江轡撫著她的髮，親暱的將垂在臉側的髮絲勾到耳後。

「就這麼想見他？」

不知從這能不能看得懂他們說了什麼。

從前只是因為膚白皙，又有些沒氣，顯得蒼白。

反正她也很久沒喝了，就不信能喝什麼差異。

「你什麼時候看到他的？」

他還站在門，躊躇著要不要走進來。

「柳妱，最後一次，」他擰開瓶蓋，遞到她手邊「把藥吃了，你要什麼都隨你，嗯？」

他的睛透著凌厲的光，邃的眸一瞬不動的盯著她，眉頭微皺，她看得來他此刻心不好。

他牽著柳妱要帶她緩緩的走，誰知她竟不耐的鬆了他的手快步走去，留他一人無奈的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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