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校服

周五放学。

陈芮初又匆匆和唐妍茜地告别，急急忙忙地赶回家里洗澡换衣服。

她答应他了和他单独视频。

虽然观众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但视频是两个人一起开摄像。她可以听他的声音，和他讲话。

怀揣着激动的心，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

-

陈芮初开了个小号加他微信。

他微信的名称也是“D”，像脆没有，是最简单的黑。

「可以开始了吗？」通知栏突然现消息。

「可以可以」陈芮初急忙回复，然后便收到了他的视频来电。

她摆好角度后颤颤巍巍地了接受。

丁彦司也没有脸，但陈芮初只要看他的和上就知是他。

“你好。”丁彦司开，声音淡漠。

陈芮初心加速，全的血都在沸腾，表现来的样却是安静沉默。

丁彦司只是发觉屏幕里的女孩僵住，像在走神。他有些不满，又说了一遍：“你好。”

“你好你好……”陈芮初被他的嗓音拉了回来。

还是直播里的那个声音，甜甜的的，正好可以激起他的，尤其……是的时候。

“要提前付费吗？”丁彦司随意地问了一句。

陈芮初一愣，她还沉浸在和他单独视频的喜悦里，他一句话又把她打回原形。

是呀，他们现在只是在易。

在他里，她只是一个主播，收钱就脱衣服的主播。

又矫。

陈芮初骂了骂自己，收起那伤悲秋的，咳咳嗓，“要。”

“多少？”

多少？这还真把陈芮初问倒了。她了很多功课，但真不知这行价是多少。

“一百？”陈芮初试探地说。

丁彦司听着她的声音都知她现在该是挑着眉，犹豫踌躇。

是怕自己嫌贵吗？可一百真的还便宜的，就她能带给他的快乐来说，远远不止值一百。

“好。”丁彦司快答应。

陈芮初收了他的转账，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喜哪风格的？”陈芮初先打破这静默。

丁彦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皱了眉，说：“你平时直播那就好了。”

“哦。”

然后又是一段沉默。

“那我开始脱衣服了？”陈芮初边说边解开自己的扣。

丁彦司嗯了一声。

“然后呢？”陈芮初轻声问。

“你的。”丁彦司冷不丁地开，一望都不沾，指挥着她，像在遥控娃娃。

陈芮初握住自己的双，听着他的话去摆自己的。

“脱掉。”

“摸自己的。”

“叫来。”

“舒服吗？”

渐渐的，他的声音不再那般清冷沉闷，像沾了天的，变得。

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变得翘，一被挑起，却不容易释放。

陈芮初已经气吁吁地在椅上，白莹的上覆着薄汗，在灯光亮闪闪，像碎钻落在上。

“累了？”

“嗯……”陈芮初不好意思地说。

“可是……我还没。”丁彦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颗粒质。低低的，哑的。尾调轻轻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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