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st Dance

顾星颉被拉男厕所的那刻走廊里正回Last Dance，伍佰唱到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可这包藏祸心的小室分明光怪陆离，廉价熏香淡绿如梗，香气仄地容不两人的呼，贴着就像死战缠斗，又像困在世界最小最小的舞幕后。

她想，原来男厕所的装潢是这样。又想，原来真的会有那一秒切换人格的人。

她淡淡盯着将她禁锢坐在桶上又俯贴她脸的陆颃之，的公共用让她意识地不安挪动，她看陆颃之里像着夏天的暴雨，虽淋不散，却会打她绿似芭蕉的裙摆——是了，芭蕉，她在此刻终于会形容这样奇异的绿。

她嗅着陆颃之嘴里的清冽酒气，直觉自己也会变成一颗佐酒的腌青梅，被他吃嘴里，血债偿。

从包厢的雕玻璃门被“嘭”地一声摔去，陆颃之还没来得及抓她手腕，她就已经明白该发生些什么，甚至于心都自觉地洇了。

“别得太凶了，等还要和他们一起走。”在他的视，她竟将手主动摸向裙底，隐芭蕉叶里，要为他献果，虽只半熟，但也甜透。

剥边的手突然被铐住了，打断她这难得的顺从。顾星颉疑惑去看，看见陆颃之的手臂抓握着自己的，上面青裂起，不可察觉地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他睛通红，在她耳边近乎仇恨地带哭腔，哪有最初那傲慢遥远的模样，他逐渐意识到竟能够将恨意也化得如此缠绵，让他收敛住撕碎那稠密的绿的望，“顾星颉，你以为我只为和你，才一直这样吗？”

伍佰飘飘渺渺地仍在唱，泛滥河将我冲向你的心，不停。

顾星颉不知是哪来的余力再去识别歌词，可她非常痛恨这代歌词的能力，她始终对自己的冷静忠贞着，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的涡旋，即使始终在和的边缘久伫起舞。

她想她会永远痛恨陆颃之，痛恨他构建起一个琳琅荒诞的园，里面摆着姿态各异着的他们，让她多看一就会冷静幻灭——他蛮不讲理地冲开她明明挂了锁的门，冲得她浑淋淋又醉醺醺，变得会哭会笑，变得会求救，变得心总惊慌地，变成信条崩裂的反叛者，只会借着一些惑俯冲向他里的海，就像献祭。

陆颃之的手僵得酸痛，他不知是怎样战胜了一起去脱那薄薄的布料的望，丝边好像都糙得扎手，他听见顾星颉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而净。

她说，“虽然讨厌那样的我，可是和你我很快乐。”

完了，陆颃之觉得他们就会抱了双双毙命。

“虽然不知这算不算，但你确实是我很重要，很特别的人，陆颃之。”

怦怦，陆颃之的心重新有力地狂，就像接收到存活确认，救他，顾星颉终于慈悲地救他一回。

他救了她许多次，现在换她来救，一次，可是把他从濒死里拉来。

够了。

丝边挂在她细伶伶的脚踝上悬着，淡紫也被照得晃惑如烟，怎么会想到绿裙穿一条紫，这俗气好像不符她的审——不，没空再想这个，上的舐总算唤起顾星颉微薄的神识，即使魂都快被她间的人去大半——又不知他们会在男厕所，她又何必提前穿一条颜相宜的。

陆颃之得无比满足，好像已经忘记这里是男厕所，他不该把自己的宝贝放置到这样肮脏的地方，即使装潢得面无比，可这里来过无数的男人。这样想着，他就更用力地去咂吃媚红，里面全被他结动地甜甜喝，不能，不能让别的男人闻到星颉的味。

厕所小得顾星颉觉得自己若再张大，就会抵上两侧墙，不能再待太久。她用力推开间虔诚的信徒，自己主动背过去，整个人在桶圈上颤巍巍地跪伏着。将芭蕉叶掀到腰上，间挤着的那条毕的，被得红涨，闪着分不清是哪来的晶亮光，“陆颃之，来，快。”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向他展示里面鲜艳多的。

陆颃之只觉脑“嗡”的一响，立刻就暴涨，他想现在就不多废话满了，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先握着那去蹭捋整个，受它难耐地哭泣缩，他要她确认，“是所有人都能去吗，你是专门在男厕所摇着等着的坏女孩吗？”手掌在上抓鲜红指痕，像颗烂熟的桃。

铁着在狠辣地抵着磨，却不被那些绵绵去吃的桃而勾，被他说得又委屈地吐了一甜，顾星颉羞耻地蜷了脚趾，乖乖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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