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还在疑惑是谁的时候，江之清走了队伍，黎笙随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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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曾教官脸像吃了苦瓜一般难堪，周围几个班级都没有人迟到，他秉着气用鹰般的神盯住李灵和潘茹梦说：“先队列，晚再收拾你们！”

最难的还是豆腐块，晚上军训结束后，宿舍里走廊上全都是在捣鼓被的影，像是棉堆中的小蜂。

“你们两个！有话来讲！来！”

江之清站在李灵的右边，相距二三十厘米，大的影刚好为她挡住了本来照在脸上的光。

过了二十分钟，不少日常缺乏锻炼的人力不支，尤其是女孩，纷纷咬着牙撑过了最后十分钟，一听到休息的指令立即倒在地上，而他们四个还要再站半小时。

他的汗还是不停地从额角，脸通红，但神依旧是疏离又清冷。

黎笙跟在旁边关切地问：“你们俩没事吧？”

风轻轻地过，男孩上散发着淡淡的好闻的味，掺杂了不重的汗味后，闻起来像是海盐味。

午基础训练结束后，曾教官不再是板着脸，态度也温和许多，让大家坐地上跟着他学习唱军歌《咱当兵的人》、《团结就是力量》，都是耳熟能详的歌，练了几遍大家已经驾轻就熟，纷纷要求教官教些别的歌。磨不过大家，曾教官教了张震岳

黎明五四十就得集合，怕赶不及大家一致决定五全都起床，床位顺序由吴岚和梁桐欣负责次日的卫生。

李灵倒不担心自己的力，她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素质一向不错，只是左侧的潘茹梦已大汗淋漓，摇摇坠。

务整理，如何折豆腐块，如何摆放个人品，如何评分。

潘茹梦了，接过瓶，了句谢。

“你的。”江之清把李灵的瓶递到她手中。

“是这个吗？”黎笙举起浅蓝瓶问潘茹梦。

烈日炎炎似火烧，李灵没有涂防晒霜的习惯，齐耳的短发绕到耳后，完整的右脸被晒得逐渐发和涨红，但比太更灼人的是同学们和过路教官投来的目光。

“全站半小时军姿，迟到的两个来站一小时！”

“你别急，我来帮你。”李灵安抚。时间迫，其他人都陆续去集合了，李灵加快速度和潘茹梦一起折了完的豆腐块，但刚摆放好哨声已经响。整层楼都不见其他人影了，李灵拉着潘茹梦匆匆忙忙地冲楼，最终还是迟到了。

“我没事，”李灵挤一个微笑，“你能不能帮我看着潘茹梦？我去拿给她喝。”

虽是金气秋分，应是风清冷，但Z市这样的沿海城市，可以说只有冬夏，没有秋。在九月十月依然日光猛烈，伴随几缕温柔的秋风。

果然，连续练了两小时的踢正步和转法后，李灵和潘茹梦被单独叫来。

李灵愣了一，望着江之清，最后也只说了谢谢。

“嗯。”

李灵整理好自己的床被和个人用品，穿完毕准备发时发现潘茹梦快要急哭了，她的被怎么都折不好。

“我去拿。”黎笙还没回答江之清却开了，额角的汗尚未去。

话音刚落，他就逮到了说悄悄话的人。

“站好了！有小动作的也像她们一样站来！”

“她刚有说吗？”

评分标准十分严苛，例如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台不能有积，地板不能有发，否则扣分，扣分多的将会通报批评。

“这是李灵的。”语调漫不经心。

当晚大家都睡得很沉，一天的折腾让骨架快要散了。

又过了十分钟，李灵侧看到潘茹梦睛已是半闭的状态，似乎一秒就要倒，她忍不住举起右手，大喊了一声报告：“教官，她已经很虚弱了，能不能让我代她站军姿，我可以站双倍的时间。”

李灵松了气，赶扶住的潘茹梦，慢慢地走向凉。

黎笙立刻提醒了他：“拿错了，是浅蓝。”

李灵有意外，但也欣然答应：“她的瓶是浅蓝的，印着唐老鸭的图案。”

大大小小数十个瓶无秩序地站立着，江之清拿起了一个粉的瓶。

回来时，黎笙和江之清手上都拿着两个瓶，一个是自己的，另一个是女生的。

大家略惊讶，江之清平时沉默寡言，不会在这时候违规，大概是黎笙跟他讲话拖了他。

曾教官瞅了瞅看起来弱不禁风但神定的李灵，又望向面无血的潘茹梦，叹了叹气：“你们四个记住这个教训，不许再犯。好了，都休息吧。”

潘茹梦因觉自己连累了李灵到疚，但此刻也不敢说话。

全班的瓶统一摆放在三十米外的阶梯，黎笙跟着江之清一起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