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１１）　斷指

加特踏着沉重的步走近台前，伸手進大衣腰側，掏了槍。後排有數觀眾見狀起匆忙離開。

「把人放了。」他沉着，拉保險扣。

抓着女王的男人有點慌，頻頻往拍賣官看。

拍賣官倒是一副氣定神閒。

還差三次叫價就夠一億，還有興趣買家也未離場，現在放她走，避得過加特的彈，約翰也不會讓他活命。

「啊，歡迎加，加特大——」

加特舉槍發，轟然響後，天板上的晶燈就往掉落四尺。

現場頓時陷一場混亂，尖叫聲四起，大批觀眾湧向各。

加特沒停步，邊走邊掏彈為槍上膛，終於來到台前，槍對準了女王後的男人。

男人發了一陣驚怕的低叫，正想放手，拍賣官卻一手擋他前：「放不放由約翰大人說。」

加特提起槍，拉保險扣響亮的「咔嚓」一聲，再次對準了已怕得快褲的男人，男人不禁手軟了也不自覺。

目光投向女王，加特嚴肅：「玩完了，來。」

她這才回過神來，用肩膀撞在男人前掙脫了，縱躍加特張開的臂彎。

拍賣官氣急敗壞，角處閃過揚起的鏈，迅速的手抄住往回拉，女王便到頸上被勒着，氣也透不過來。

加特立時把她抱了，確保她能呼，卻搆不到項圈無法解開扣。

「艾力斯，可以了，別把貨壞。」

拍賣官聽令放開手。

頸上一鬆，女王便掉加特懷中，立時拋臂用勁抱住他脖。

加特、加特、加特、加特、加特……

她熱淚盈眶，把他大衣也沾濕了。

加特摟住她，對走近來的約翰冷：「這筆帳，以後慢慢跟你算。」一轉走，約翰卻淡淡笑：「慢着。」

後竟也響起了保險扣落的聲音。

瞄向拍賣官，只見他已舉起了手槍對準二人背心，加特便把女王推開移到後。

「擺到台上的，就是我們的貨。」約翰。

「她大上打着我的標記。」

「不就是她能賣個一億的原因？」約翰想也沒想：「沒有法律條文訂明打過印的隸不能賣，但為了顧客利益，我們拍賣行一向也會審慎而行。這次也一樣，只不過這次來看，把她賣掉對更多顧客而言為有利。」

女王這才見觀眾席上仍坐滿了小半不肯離場的買家。

加特半瞇起，約翰內有種幸災樂禍：「次加特大人要樹敵前不妨多三思。」他話一完，一個員工就看他的指示，從後突地把女王用力拽離加特邊。

「但你別忘了，有明文規定，打過印的隸必須連着轉讓書一併賣。」加特不徐不疾：「而我沒有打算簽轉讓書。」

「說來真巧，剛才我在辦公室聽到你帶了一個女來，忽然心血來，就拿了份轉讓書在上。」約翰從外內掏一份折疊整齊的文件：「不喜簽字沒關係，畫押也有同樣效力。」

拍賣官不知何時已落到台，槍直戳在加特背後。

加特目光四看。

似乎只有拍賣官一人拿着槍，但只要稍動他便會開槍；女王又再次被人抓着鏈，不易脫。

要找個好時機制造混亂才有機會逃走。

加特把槍收好，舉起了雙手，約翰見狀微笑：「多謝合作。」指示員工拿來印台。

加特回頭看着女王的黑面紗，心上盡是慍怒，但嘴上安：「別怕，靜靜的待着便好。」

怎樣別怕？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加特被到投降的境地。

他背上還頂着一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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