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哨时给他们放行的人。

“亨利·鲍威尔……”尤利西斯转过，沿着楼梯走上二楼，来到族箱边上的栏杆旁，从几个警卫手里接过了绳的另一端，在手里。

那个绳的另一捆在那个人脚上，形成一个简单的定，陆悠然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单手拉住一个成年男人。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说不有用的东西，我就只好用你去喂鱼了。”

他刚说完，好似为了印证这句话的真实，一个银白的东西忽然冲破面，朝着吊在上面的男人的面冲去，它有着扁平的，光的鳞片，嘴占据了的一半那么大，张开的时候几乎形成了一个直角，里面一排排尖利的白牙齿，就像是一条变异的鲳鱼。

陆悠然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人鲳，分布于南洲亚逊河中的一鱼，大名红腹锯鲑脂鲤，大约 30厘米。人鱼的型虽然小，但却十分凶猛残暴，他们喜成群结队的击，用其锋利的尖齿咬住猎后咬不放，以的扭动将撕来，直到剩一堆骸骨为止。

男人吓得惊叫一声，曲起向上缩了一，才险险避开人鲳的攻击。

那条鱼随着惯落回了面，汇了自己的鱼群，一直相对平静的面忽然喧嚣起来，像是一场风暴，银的鱼群快速晃动着尾鳍从三层玻璃前过，在中兜了一圈，像丝带一般的轨迹划过，又逐渐隐没在了蓝的中。

亨利在那一闪而逝的机会中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脸方的面中有着多么恐怖的存在，顿时吓得连声尖叫起来。

“我说！我说！是路易斯给我了钱！他贿赂了我，我真的不知他是要偷偷运走实验，我很抱歉！对不起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陆悠然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了手心，却觉到一片腻，不知不觉中，他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尤利西斯像是完全没听到亨利崩溃的坦白，他连眉都没有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人听见。

“三——”

“不不不！救命！救命！”

“二——”

“NO!NO!NO!”

陆悠然咬了咬牙，他决定在尤利西斯数一的时候站来，自己犯的罪，没必要牵扯其他可怜人。

“啊啊啊啊啊！”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男人并没有再数数，而是松开了手，绳被另一端的重量带动，开始迅速地落，在亨利绝望的尖叫声中，他落了里。

面顿时如同沸腾了一般翻起来，漂亮的蓝渐变成了血腥的红。

“不好意思，手了。”尤利西斯慢吞吞地把绳拉回来，男人的脸重新浮面，捎带着一连串的银灰人鲳，它们的在疯狂地扭动着，一个个仿佛挤在超市清仓大甩卖摊位前的家主妇，企图在落回面之前再揣一免费品尝的零嘴带走。

尤利西斯把绳的另一端给了后的警卫，然后走到栏杆边上，伸手，把亨利脸上的人鲳一条一条地揪来。

他像是在田圃上摘的果农一样风淡云轻，手法娴熟且观，被揪来的人鲳在他的手着迅猛的简谐运动，每一次还没有碰到他的手腕就被甩了里。

“想好了吗？”尤利西斯看着他血模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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