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错。”辅导员心不在焉地说，“计划很好。大一的学生里面，都有谁写文章不错？谁是搞图案设计的？”

其实他们互相之间开的这样的玩笑不少，因此娜娜也并不当回事。其他人其实也不过起哄而已。

“你是说真的？”

孙晴不说还说，这么一说，周摸着娜娜的手，突然觉到一舒服的腻。娜娜的脚丫如笋一样白，像玉一样晶莹剔透。弯曲的足弓，弧线很，脚面上有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给脚带来一些血，不是那苍白的。

周和娜娜的事先放在一边，话说这日国贸系的班甄小慧去了辅导员办公室，去报告关于办校刊的事。这是他们大一学生，第一次办自己的校刊。办校刊需要经费，所以需要辅导员支持。

“我是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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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要是把这样一双抗在肩上，是死了都值了。”辅导员说。当然他不能明着来，那样会被骂成氓的。

辅导员去看瞟她短裙的大中间的分，那双大着实结实有力，丰腴无比。

要不是周围有人，周真想把她的脚趾在嘴里。

“你觉得我这样的，怎么样？”

辅导员是一个秃的四十多岁男人，他一边看着小慧拿来的详细计划，一边去瞅小慧。

03室去玩，彼此混得太熟，所以玩闹起来没正形。

“那是，就看人家愿意不愿意了。”周说。

“你不喜我女朋友么？如果不喜，我就为我刚才的行为歉。”

“当然。我这人可是负责得很。刚才你答应我女朋友，我才亲的。”

甄小慧拿了一份关于办校刊的详细计划，打成一张A4纸，递给辅导员。

“你如果想找男朋友，想找什么样的？”

“娜娜。”周说了一句。

娜娜正在看周围的风景，突然被周亲了一，吓了一。她摸着脸，看着周说：“你这是什么啊？闹着玩也没这么闹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是说真的啊，如果你同意，我可要吻你了。”周说。

周约了娜娜，走去吃饭去了。

脚趾与脚趾从大到小并排，密得看不到空隙。

“可以啊。”娜娜又重复。其实她现在压就没在意周的说话。他们现在走在邻学校的一条小商业街上。

小慧穿着短裙，短裙面就是一双。像是打了蜡一般光，辅导员看得是面红耳赤，气吁吁。

“嗯，写文章不错的，有谭楷，小舟等人。设计图案的，有……”甄小慧认真地说着。

“找什么样的？还没想好。”

于是这辅导员拿两千块钱来，递给小慧，说：“这是给你的办校刊的经费。”

其实这些在计划里面都详细写了，辅导员不过是故意问问罢了。

娜娜此时反应过来，羞涩得把转到一边去了，笑着说：“人家拿你当哥们，你却亲人家。”

说完这话，周就朝娜娜脸上亲了一。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