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二日天蒙蒙亮，朴真已准备好了匹。齐衡没有吵醒支琪，只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转走了。

醉酒又被缠了半夜，支琪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边早已没了人，就在床上呆坐了半日才起。

收拾妥当没让红娘跟着，自己买了酒，朝教坊去了。

“抬手，转圈，睛……哎？哎！”

黄四娘一转就看见后人耷拉着肩膀要死不活的样，索也不教了，坐在一边喝酒。

支琪慢吞吞蹲在她边，像个从地里探脑袋的小草，可怜兮兮的。

“师傅，我浑没劲。”支琪苦着张小脸看她，黄四娘恨铁不成钢，“没息！人才走了半日魂就没了，半个月不得要了你的小命儿？”

“平时他在还好，知他在随时相见就能见到，可如今知他走了，想见也见不到，心里堵得慌。”

黄四娘拧她的脸，“给我洗把脸去，拜了师可不是这么让你闹着玩儿的，这动作学不会，今晚别回去了。”

支琪捂着脸想了想，也对，人又不会跑，该学还是得学。

乖乖在杠上倒吊了半日，来的时候发颤，好歹是没有中途掉来。

其间一群群人从边走过，对这个黄四娘收的徒弟及其好奇，来了这么久从未听过她要收徒弟。等看到支琪整整在吊了半日，众人就散了，自己别说半日，一香都是极限了。

支琪也是不好受，从了这教坊就没一天舒服过。

“小徒弟！走，跟师傅喝酒去。”黄四娘和楚冰心在门廊站着招呼她。

“又喝酒啊？”想起上次支琪还是心有余悸，虽然没有断片，偶尔想起来的片段也是够丢脸的。

黄四娘眨着睛对她笑，“放心，你家小侯爷不在我保证把你好好送回去。”

撒酒疯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黄四娘坐在火堆边，笑嘻嘻的看着支琪又唱又，的还不是自己教的，不过还好看。

楚冰心依旧不言不语坐在一边，余光注意着黄四娘。

“哎心心，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小徒弟很有意思？哈哈哈哈哈的舞又奇怪又好玩。”

一曲完了，跌跌撞撞的谢幕，黄四娘起哄似的鼓掌。支琪坐时撞了她一，两人东倒西歪的摇晃，“师傅，你知…嗝…知我的是什唔？”

黄四娘捂住支琪的嘴，“你今天的味有酸，闭嘴。”

“哈哈哈猜你就不知，我的是当年风靡全网的宅舞！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黄四娘一也不想理会她的“噹噹噹”

“什么是宅舞？”好奇宝宝在问楚冰心。

楚冰心冷脸扫了一支琪，“不知”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你似乎对她很好奇。”

黄四娘斜看她，“是啊，这小徒弟每次醉酒后说的胡话还有意思。”

“心心你醋了？”黄四娘后知后觉，凑上去摸了摸楚冰心的脸，“别醋了，今晚好好伺候你，嗯？”

“小徒弟，走了，为师送你回家。”

支琪听了一脸惊恐，“回不去的！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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