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变质

程去到停车库，却没见到小林的影，她一时没转过弯，以为小林是去洗手间了，傻愣愣地要坐到后座去。走在她后看了她一路的陆皓楠及时拉住她的手臂，让她坐到副驾驶去。她这才醒悟过来，今天他亲自开车。

她屈坐车里，关上车门，习惯地掏手机来察看社件。她的微博账号涨了不少粉丝，不少收藏好者在评论里与她。

陆皓楠朝她那望，她穿了件黑一字肩针织袖上衣，这件衣服很适合她。她的肩线条畅饱满却无半分臃，况且她的骨窝，锁骨分明，与衣服相搭，优雅大方。他的目光落在她圆的肩上，她的肩膀一半隐在衣领里，一半袒在外，若隐若现，使人无故生几分遐想。

她只顾着低看屏幕，他蹙眉：“系上安全带。”

她跟机人似的，一板一地应答，机械地为自己扣上安全带。

车辆行驶着，她许是玩累了，终于舍得放手机。

此时已是夜晚，城市的夜生活已然拉开序幕，行车两侧的路灯因应昏暗的天放明光，照亮平坦的泊油路。

程朝外张望着，没见有一群蚊或飞蛾萦绕在路灯，她想说什么，但回首看到男人的侧脸，便止住了那心思。

半晌，她闷闷：“放音乐吧。”

他专心致志地开车，没转，只：“你自己选。”

程开始捣鼓，她从没在这车上放过音乐，光是连蓝牙都了不少时间。连好蓝牙后，她舒气，在手机上选音乐。

陆皓楠或多或少有留意到她那些小动作，她这慢吞吞的模样，和小乌像了个七八成。

一心一意选歌的程不知他心里那，她在几个歌单里来回地看，终是选一首比较想听的。

她的指放在播放键上，一串串音符便从音响里。

带着几分沧桑的磁男声悄然与空气碰撞，再窜逃到她的耳里。她轻轻哼着调，她的声音使得这首随又不失的歌曲婉约不少。

这歌听起来有年了，不像是近些年会行的风格。

等红灯的空档里，他特地瞥了歌曲的名称。

男声还在唱着：“平静脸孔映着缤纷彩，让人好不疼……妳给的,甜的伤害,的锁住了我,隐藏不住的脆弱,泛滥河将我冲向妳的心,不停……”

他想，词的确不错。

程没有换歌的打算。确实，这首歌的调的说快不快、说慢不慢，极好地中和激与抒，碰人心的同时，没丢掉节奏，没放那随意，是首适合在车辆行驶时听的歌。尤其是见到窗外的一帧帧景从面前闪过时，很容易能到歌曲的意境中。

程沉醉在音乐中。

陆皓楠无心破坏她的雅兴，然而那个来得不合时宜的电话，他不得不接。

程见他上蓝牙耳机，自觉地暂停音乐。

“什么事？”

她微微偏过，盯着他的鼻梁，暗想着，他这电话接得未免太过敷衍了。

对方说了些什么，他淡淡地回，“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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