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尔斯淡淡说：“层不会同意的。”

“现在的推算到了哪个阶段？”

他们终于了正题。

“我不太清楚。”晨曦刻板地说，“当初投票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不过，博士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他就是希望改变兰德尔之殇，而兰德尔之殇的确非常惨烈

他有些好奇恩科尔斯博士和晨曦的容，但他并没有询问，因为恐怕晨曦也无法说。

楚酩忽然问晨曦：“为什么最终会选定兰德尔？看起来兰德尔的难度是很大的。”

“您不认为这得不偿失吗？”

楚酩怔了，这才反应过来黎明之星就是千年之后的黎明帝国。自然，黎明帝国不会让晨曦随随便便向他们的前动手，万一影响到了千年之后的帝国呢？

。

他在实事求是地陈述事实，可话中透来的意思却是让人绝望的。

“我不在乎那些平行世界。”他的声音中又显现那怪异的冷酷，“我要的是阻止兰德尔战争、阻止兰德尔之殇，阻止那些无辜平民的死去。平行世界有很多个，只要我们成功地阻止了哪怕其中一个，启明星计划也是值得的。”

就算是平行空间那个世界的黎明帝国就不重要了吗？

“我明白。您刚刚又”

过了大概三分钟，视频又一次恢复了正常。

接来是一段码，楚酩听不清楚。但晨曦没说什么，看来就与刚才的况一样，这个世界的命运阻止他知这些。

“得不偿失？”恩科尔斯冷笑了一声，“从古至今，人类都妄想着能够取代上帝的作用，能够左右命运、改变悲剧。人类彰显着自己的地位和权势，不仅是对外界，更是对自——他们想掌控自己的命运。

大概是计划中有人耍小心思？楚酩这么猜测，因为恩科尔斯用的词汇是“征服”，而他自己对启明星计划的定义却是“拯救”。

不过，晨曦和恩科尔斯不能动手，楚酩却未必。他思考着向黎明之星动手的可能，但暂时还是继续听着恩科尔斯和晨曦的对话。

抛开这一不谈，恩科尔斯博士的态度让他到有些许的不对劲。他似乎有些愤世嫉俗，甚至对人类抱有一嘲讽的态度。

恩科尔斯慢慢平静来，他说：“抱歉我、我心不太好。”

晨曦回答说：“如果想要阻止兰德尔战争，恐怕还是得从黎明之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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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耗费的时间太多了。”

恩科尔斯说：“而且，我们最大的困难在于，当你被投放在兰德尔之后，我们都无法给予你帮助，无法随机应变。我不知到时候会不会现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故。”

晨曦并没有回答。

“就像这星空。人类从诞生初始就不断地对这星空产生妄想，他们妄图用自己的办法去定义这个星空，再发现了星空的真相之后又妄图去征服宇宙——他们到了。现在，他们将征服的光看向了命运。

“只要能征服命运，付再大的代价，对于人类这个整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楚酩想，现在这个变故已经现了，晨曦的能量储备完全不够。

“况且，我们并没有太多的资料。”恩科尔斯说，“兰德尔之殇毁了兰德尔上的所有资料，仅剩不多的都是电存储，但大多数的电设备也都已经被毁掉了。”

“这样的话，恐怕只能从兰德尔本手。”晨曦说，“兰德尔星球上，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我需要再对史料行解析，将所有人分门别类”

晨曦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