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是一个智脑，一个被制造来的实验观察者。

它说：“您如果这么说，也没有错。”

楚酩继续说：“所以，如果你死了，世界也会死。”

晨曦补充说：“准确来说，是因为我覆盖其上的神标记消失了。非常抱歉的是，我当初为了不让任何人察觉到我的存在，将神标记定得非常牢固。非生命会因为神标记的消失而崩散，而生命他们的神海会崩溃。”晨曦顿了顿，“您可以把他们理解成，失去了向导的哨兵。”

楚酩心里一凉。他知失去了向导的哨兵会是什么样，否则诺里斯三世怎么会对他不守在列尔西斯边而到这么生气？但他困惑地皱起眉：“我不知会这么严重？”

“这是我估计的结果，您当然可以乐观一，比如人们的神海足够韧。”晨曦说，“不过，至少所有人都会想起此前几个循环的事。”

楚酩苦笑：“这就足够世界大了。”

晨曦安他：“至少还有两次机会，您未必会失败。”

楚酩说：“我很悲观。”

晨曦不说话了。

事实上，楚酩猜想晨曦也很悲观，否则它不可能找到楚酩，让楚酩来主动改变这个世界。

从这个角度来说，晨曦依旧是一个有着诸多限制和行动准则的机，否则以它这样大的掌控能力，整个世界都会被它玩在掌之间。

但是，这听上去不是那么的好，因为现在世界就快毁灭了，而晨曦还得照计划中的步骤，一看着、甚至是推动世界向毁灭的渊。

——哦，不只是晨曦，还有楚酩。楚酩也见证着这一切。

楚酩气，第一次觉得了解真相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他其实也可以浑浑噩噩地过去，不知记忆被人篡改，不知世界被人掌控，不知边的每个都被智脑打上标记，不知来自千年之后的人类一意孤行地要拯救他。

可是他已经知了。而更让他悲哀的是，他对此毫无办法。

他不能改变过去，让自己不要来到这里；他也无法改变未来，让恩科尔斯博士放弃改变历史的念。

他握在手里的，只有不知能不能改变的现在。

而且，楚酩知，自己的到来或许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糕了。晨曦找上他，或许只不过是为了把这个不可控因素控制在手里。

楚酩把其他的念暂时压去，问晨曦：“为什么恩科尔斯博士没有想过失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