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里斯三世很久没有回话。

楚酩暗想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于直白了一些。

之后，诺里斯三世冷冷地给他回了条消息：“你是谁？”

楚酩笑了起来，他回：“切雅后人。”

在此之前，他查了一关于切雅与林伽的资料，但没有任何一位学者将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这是当然的，但也给了楚酩一个钻空的机会。

有些人知切雅，有些人知林伽。但没人知他们是同等的。

楚酩不想林伽，但他可以切雅。切雅血脉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利用的东西。

他找到了一篇好几十年前的、关于切雅王族的论文，这篇论文载量十分少，大概是因为切雅王族本都已经消失了很久，自虫族和人类和解之后，他们的王族也逐渐消失在了历史舞台之上。

切雅王族是虫族中，唯一一个表现为纯粹雄特征的族，是虫族中当之无愧的者。与焚宙星系相对应，他们就是100％的。

这和楚酩的生力导向不谋而合。

尽他并不清楚这为什么会拥有切雅血脉，是因为他这抹来自地球的灵魂，还是因为原本来就藏不，不如何，他总归可以借用切雅的份。

诺里斯那边还没给回应，楚酩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孩的父亲。”

他心想，要是他遇到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凑上来说他怀了，而对方是孩的父亲，他不把这个陌生人打一顿才怪。

然而现在却到他来说这羞耻的话。

楚酩面不改地继续发消息：“我想，你和格列兰元帅都需要尽快接受我的抚。希望您尽快让格列兰元帅个检查。”

嗯羞耻。

不知羞耻。

诺里斯三世在另一气得浑发抖。

他觉得这个陌生人——暂且不论对方说得是不是真的——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是什么鬼啊！

楚酩也不想，但时间不等人，他没法继续拖去。

其实他可以用一些别的办法忽悠，甚至暗示这个世界的问题。但是晨曦显然是不会允许的。

不过其他人似乎有可能会恢复记忆。楚酩想。

诺里斯三世冷静了一会，然后给楚酩发了个消息，让他把地址给他，然后明天上午他会来找楚酩。

楚酩发了过去，然后礼貌地说了明天见。

等谈话结束，楚酩又倒回去把他们这段对话完整地看了一遍，然后忍不住叹了气。他觉得诺里斯三世没发脾气，没把他当成智障，肯定是因为期的影响。

他无奈地摇了摇，把这件事暂时抛到脑后。

到晚上，伏野开始打地铺。

楚酩说：“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伏野停住手上的动作，那双灰的睛抬起来，怔怔地看着楚酩。然后他说：“先生，需要我什么准备吗？”

“嗯？”楚酩懵住。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随说的话似乎有些歧义，顿时哭笑不得。他笑了一，说：“不用。”为了不被误会自己是个急鬼，他又补充说，“我没想和你上床，伏野。”

伏野站起来，面无表地说：“这是应该的，先生。”

楚酩盯着他看了会儿，迟钝地意识到此时的伏野态度不太对劲。

他本来不该这么迟钝，但他满脑都在想着解决办法。从时间上说，昨天他才刚刚从晨曦那得知世界的真相，他还没缓过神，因此原本锐的他反而忽略了伏野的不对劲，甚至还用着原来的想法。

他再一次在心里警告自己，每一次的循环都是重新开始，真正的重启。

他脸上慢慢失去了笑容，忽然明白一个清醒的疯是个什么觉。

他所认识的人、喜的人，现在都不认识他。他对所有人都是陌生的，可所有人对他都是熟悉的。

楚酩攥了手。他问晨曦：“如果伏野没有到我这里来，他原本会如何？”

晨曦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回答了他：“有三可能。第一是被其他人买走，折磨至死；第二是被他的老板抛弃，死于野兽之；第三，是留在隶市场变成公共隶。”

“公共隶？”

“你可以当作是男。”

“这些都发生在兰德尔之殇前？”

“是的。”

楚酩，他抬眸对伏野说：“我今天没有兴致。”

伏野顺从地说了声好，然后继续铺床。铺完床之后就躺了上去，闭上睛盖好被，似乎是准备睡觉。

但楚酩知，伏野睡眠一向很浅，他习惯为楚酩守夜。

不过那是上一个循环。

楚酩怔怔地发了会呆，不知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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