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上学？”诺里斯愣了一。

“是啊。”楚酩给他讲自己的规划，“不怎么说，知识才是最重要的，以前没有这个条件，现在总可以好好了解一这个世界了。”

诺里斯三世沉思着。

他同意楚酩的想法，也支持他。但是如果照他的计划，兰德尔不久就会陷战火，而诺里斯又离不开楚酩，没法把他送走。楚酩上学的想法，可能最终还是会泡汤。

诺里斯并没有和楚酩讲这些事。他们的关系浮于表层，外表看上去再怎么亲密，想法也依旧天差地别。

睡觉之前，诺里斯三世把衣服撩起来，对着自己的小腹看了一会。

楚酩看到他的动作，有好笑：“在看什么？”

“孩还看不来。”诺里斯遗憾地叹了气。

“这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显怀。”楚酩笑，“至少等到三个月吧。”

提到三个月，诺里斯忽然颤了一，他猛地抬看向楚酩。

楚酩有些莫名其妙。他说错什么了吗？

诺里斯僵地说：“那等到三个月的时候，再看吧。”

楚酩觉得他这表现有古怪。或许是此时夜晚氛围的问题，他忽然又成了那个在床上掌控全局的人，他笑着，可那意味却完全变了：“你想到了什么？三个月的时候，才能”

诺里斯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你怎么想到那里去了？”

楚酩笑意地望着他。

诺里斯不自觉挪了挪。他慌张地把衣服整理好，赶躺来，僵地闭上睛。

楚酩叹息了一声。

诺里斯三世完全不想知楚酩现在在想些什么。他正在心中懊恼，暗自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自投罗网。他本来可是等着楚酩憋不住，主动求呢。

楚酩算是明白了诺里斯三世的厉荏，不过他也没法再逗去了。再说两句，诺里斯三世怕是要咬人了。

诺里斯三世这段时间习惯了早睡，所以即便是假装闭上了睛，但最后也慢慢地沉沉睡去了。

楚酩比他睡得晚一些，他最近在看一很的、关于焚宙星系历史的纪录片，他已经刷完了大半，还剩最后一集，准备今天看完。

等他看完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诺里斯早在他边睡得熟了。诺里斯依偎在他的边，手执着地抱着他的腰。这姿势让楚酩有些难受，但他稍微动一动，诺里斯就会挨得更，所以楚酩也就懒得动了。

寂静的夜晚和房间里昏黄的灯光让楚酩到一些莫名的绪，他怔怔地发了会呆，才熄了灯，躺到床上睡觉。

远方传来低沉而轰鸣的雷声。天昏沉，预示着一场可能到来的风暴。

楚酩若有所觉地翻了个，他摸索着想抱住边人的，却摸了个空，朦胧中他困惑地嘟哝了两声，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