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初次（H）

晚飯過後蓮華拿了本書到床上看，塔立見她好久都沒有翻頁，坐過去看那是什麼書。尚朝的文字他只看得懂很少，努力理解了一會發現一個都看不懂，暗自己退步了。蓮華被他的靠近喚回了神，才發現自己把書拿反了，乾脆放來，拉過塔立的手，磨他手上的繭。

塔立被她撓得心癢，把她反拉過來，抱在懷裡，親了額上的頭髮一：「每次見到他，你都不開心。」

蓮華當然知他說的是誰，沒有回應，埋頭聞著他頸窩處的味。他不像其他穆國男人一樣喜歡用薰人的香，穆國資源匱乏，他最近都用她浸浴的沖，反而惹得一淡淡的香，和他本的氣味混而為一，她很是喜歡：「二哥說穆國男人都不洗澡，愛用西方的香掩蓋體味，我之前還很擔心呢。」

「嗯，我知你不喜歡。」他側側頭讓她靠得舒服點，她卻抬起了頭看他：「那你為什麼不用啊？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沒有用了。」

「我以前去過尚朝一段日，發現尚朝的人不太喜歡，回來也沒有了這個習慣。」

這其實也是件奢侈事，穆國每年雨的日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只有皇宮有專門的供，塔立不知為穆王跑了多少才換來十二王府的地段，有一源充足的井。

「你去過尚朝嗎？」她想起王顧成的話。

「去了幾年，大概十歲的時候，我住在皇宮裡啊。」他說到最後還有點炫耀的意味：「你們皇帝人很好，教我寫字。」

蓮華不知他跟她的皇帝叔叔有過來往，講起家鄉讓她打起了神：「那你可能也見過我囉？我以前總在皇宮裡亂跑的。」

她比尚朝公主尚欣華小一歲，不時被召宮她的玩伴。

「可能有啊。我很喜歡尚朝，和穆國很不同。」他像是被她靠得累了，摟著她緩緩向變成躺著，兩人差異拉平了，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臉：「我從以前就想娶個尚朝阿了。」

輕易把她逗紅了臉，但她也沒有躲開，回嘴：「才十歲就想這種事。」

他得寸進尺地摸進她的衣服，昨天發現她側躺時腰間會突起一塊，著軟軟的，愛不釋手了一晚，但今日蓮華有些掙扎，別過投訴：「癢。」

塔立想想昨晚先是把她親到迷糊才伸爪，於是貼近她的背，吻上頸項的肌膚，輕輕把她的板回來，尋到她的。

他們還沒有正式圓房，但這幾天塔立對她抱抱親親毫不糊，蓮華不再如一開始時僵無措，雙手摟上他的肩膀，朱微啟任他採擷。

他好像比平時還要焦急些，咬她的力度一不小心加重，她聲，他抬頭看看她的嘴只有微腫沒有咬傷，伸頭了她發燙的耳垂，叫蓮華一陣顫抖。

蓮華的耳垂長得珠圓玉潤，是標準的福氣相，塔立喜歡用頭彈它，整顆住啜兩，又吐來，重的呼聲直接她的耳朵，她瞇著，明明他的手只是安份地摟著腰，但她已到脯脹癢，大間的異樣。

「阿虎。」她喊他，不自覺聲音變得嬌媚，一聲就叫得塔立肌僵，而他還是先照顧她：「怎麼了？難受嗎？」

「難受。」她如此回應，讓塔立馬上緊張，撐著床想起來看看是不是壓到她了，卻被她重新拉回去，聳的鼻剛好壓在她的鼻尖上，她的睛似了一般的晶盈：「不要走。」

「好，不走。」

穆國的衣服設計簡單，塔立兩就脫了自己的寢服，蓮華今晚穿的是尚朝衣，綢緞看似軟但穿法複雜，塔立拉弓騎馬的雙手在她上忙來忙去，本來寬鬆的寢衣不單沒有脫來，反而更貼地裹住她，顯她玲瓏的材，又再叫他躁急幾分。

蓮華看他急得膛都是汗，把她翻來覆去地研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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