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穆王

穆國的主殿比尚朝小得多，宮女將蓮華和王顧成領進殿，慣了在尚朝面見，她被意料之外的近距離嚇了嚇，壓迫大得讓她有點透不過氣。

學了兩日穆國的禮節，蓮華在穆王面前已經表現完，穆國的規矩比尚朝簡單得多，要背兩句穆語，她不懂意思，只好把發音記。

站起來的時候穆王說了句什麼，後的塔立細聲翻譯：「抬起頭。」

蓮華應聲抬頭，終於看見穆王的樣。

大概蓮華把他想像到狼爪獠牙般可怖，見到真人反有點不過如此的釋然。

穆王的孫女都要與蓮華差不多大，他六十之年，頭髮早已白，年青時在戰場上以一當百，今日的臉上早找不回當年的勇猛，安逸養成了三個，富相撐開了點皺紋，在作表時才透點年月的摺痕，但坐在上位，如何都遮不住聳的肚比相貌更為惹人注目。

蓮華意識摸摸銀鏈，仿佛期望它會指認它的主人。

穆王仔細打量了她一會，才點頭說了句話，塔立適時翻譯：「穆王讚你長得好看。」

這話讓她不由得緊張起來，但還是不聲，之前學過的表示了謝意，穆王隨即又開了，這次塔立沒有翻譯，直接就回了話，兩人一來一往，不知在講些什麼，蓮華悄悄抬眸看塔立，只見他不卑不亢，雙手背在後甚是自如，蓮華雖半句聽不懂，但穆語的聲調較低，他看上來好像也更沉穩了些。

說著穆王突然橫眉怒目地重拍了一椅，蓮華幾乎要在尚朝的規矩跪，連王顧成都回頭去看塔立的反應，但塔立還是一貫的模樣，使他兩人都有點無從適從，蓮華後知後覺地獨自猜測到底是不是在吵架。

穆王為順氣喝了茶，塔立又回應了一句，穆王只挑挑眉，蓮華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上，趕緊整理表笑了笑，看到她笑，穆王忽忍俊不禁，也笑了來，角的皺折像開一樣刻在臉上。

笑什麼啊？

蓮華想問，但知不是時候，只默默地抿緊了，看向塔立想求助，但他沒有注意到，繼續與穆王說話，穆王最後擺擺手，塔立滿意的笑，對穆王作了個鞠。

儀式開始，兩國換信，又簽了和約。

王顧成代表尚朝在約上蓋了章，他抬看向坐在一邊觀禮的蓮華，對上她的目光，她沒有避開，是他先別開頭了。和約簽，蓮華作為和平的人質，正式予穆國。

照穆國的規矩，完成儀式後雙方碰了杯酒，說是杯，大小能說得上是碗。穆王先飲為敬，把杯翻轉倒了倒，已是一滴不剩，王顧成也跟著一飲而盡，穆國的酒是又辣又烈的，他不禁皺眉，用手背抹嘴，手上上都是燙熱的。

酒的後勁有點強，王顧成踏主殿的時候腳步浮浮，樓梯的時候蓮華意識伸手想扶他，塔立先了手：「將軍，還好嗎？」

「謝謝使者。」他謝後不動聲地擺脫了塔立，問：「不知安如郡主的婚期定了嗎？」

塔立看了蓮華，沒有直接回應：「聽聞將軍京中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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