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青嘿嘿笑两声，一脸乖巧：“自然没那么大，就是个小事儿，我想知在朝廷为官的人里有多少是前朝的臣。”

孙兰若好似对她知礼数的行为到奇怪，一时没接话。

稳重、大气，拿得住事，而且得，赵慕青觉得自己要是个男的，恐怕也动心。

“不知娘娘想问关于皇上的什么事？”赵慕青镇定地问。

——

几年过去，这个昔日的敌依然是知书达礼，温婉端庄的样。

两株玉兰枝繁叶茂，正值期，开得俏。偶尔飘几片，悠悠落在脚边。

谢嵩：“你问这个什么？”

脚迈掬月，就有女窃窃私语，见她投来视线，急忙各自闪开。

赵慕青索大方对上她的目光：“是大周的八公主吗？”

此时，孙兰若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翻看着手中的书。

赵慕青笑答：“好，我知了。”

谢嵩觉得像在被似的，“还有比找先帝更大的事？”

赵慕青走小院，探左右瞧瞧，没发现什么人跟着，这才溜达上街。

不过，孙兰若突然请自己来，说是聊聊有关皇帝的一些生活日常，不会这么简单吧。

“没有没有，我随便问问，”她起福了福，“时间不早了，我得回。今天来得匆忙，没给您带礼，改天有时间再来拜访。”

会吃的会吃的，大概就这一两天！

“这说不准，大大小小的官职这么多，如果不是掌握着籍和考的官员，恐怕谁也没个数。”

她颔首，顿了顿：“还有个事儿，看您心愿不愿也帮一。”

“君心难测，姑娘在里一定要小心。”谢嵩提醒。

赵慕青又要拜去，被谢嵩拦住：“好了好了，真找到再谢不迟。”

她一直认为对孙兰若能避则避，但没想到孙兰若主动找上了她。

孙兰若转过脸，望向她们，颔首：“秋桐，你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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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依言走开，留两人独。

谢嵩思忖须臾：“藏书阁可能有官吏专门编修的史册书籍。”

女禀告：“娘娘，慕青姑娘到了。”

哼，褚渊唯一的优就只有欣赏人的光了。

赵慕青回答：“婢不能与娘娘同坐，不合规矩。”

谢谢您，这份恩我铭记于心！”

孙兰若乍见她，脸上的震惊毫无掩饰地表现来，：“坐。”

孙兰若观察着她，微笑着开：“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是觉得你很熟，和我一位故人太像了，所以把你叫过来见一见。”

她心无旁骛，没有注意到逐渐靠近的人影。

赵慕青问：“如果八公主没有死，娘娘还想见到她？”

“那有没有职记录之类的？”

孙兰若：“不是我们亲所见，谁都不会认为她死了。其实我和皇上从不愿相信，甚至希望那是她生气吓唬我们的戏法。”

近来关于她不知羞耻勾引皇帝的言愈演愈烈，到哪里都有人指指，赵慕青一律左耳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