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行为，无时无刻不在搅他的思绪，让他动了真心，又没有哪次好好面对过。

有人，如果有天你梦见了一个很久没见的人，那就代表她正在遗忘你，而梦见那个人三次，便是缘尽之时。

他的话波澜不惊，可听在耳里，赵慕青却有难以接受。

不如当丧心病狂的小人，至少留她在边。

赵慕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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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他的反应实在莫名其妙，不就是没有跟在他边？

他在那几年，反反复复，却只能在梦里见到她。

成允言品洁，此前救她照顾她是于医者仁心的本能，而如今与她成为朋友般的存在，同样是自没有目的的关怀。

病，哪句话值得他笑了。

褚渊支着额，轻笑声。

没人着，她一个人蹦来蹦去当然好玩。

赵慕青话没，手腕上一凉，已经被握住。

她果然没有变，不懂揣测人心，却会无意撩拨人心，惹得别人生意动，自己又一无所觉。

“那位成公……”他走到桌旁坐，平静，“你和他很亲近？”

他抿嘴仿佛想说什么，但最终收回视线，走了。

褚渊像在生闷气，虽然她并不知他生气的原因，但也察觉一，那便是对自己未经允许擅自跑了的事，他不兴。

“请陛不要胡猜测，平白侮辱人。”

回到永安殿，王显上来，被褚渊屏退，就剩了他和赵慕青两个人。

“还好。”赵慕青随接。

他补了一句：“成公可以自行离去，朕与她还有话说。”

她说的是实话，成允言平时不怎么和人接，接久了，会发现他细心又温和，脾气好得不得了。

故作什么正人君呢？过去不舍得沾染她一丝一毫，结果换来生不相亲，死不再返。

褚渊忽然看向她，问：“外面好玩吗？”

如果他之前不是避世清河谷，在大众里肯定是受迎的类型。

何况他还十分年轻，前途大好，这正苗红的好男儿，怎么能被狗皇帝污蔑？

“是吗？”听她说不是很亲近这句话，褚渊略勾了嘴角，“但朕看，他对你不一般。”

褚渊拿起一本折，翻开：“过来研墨。”

他曾经也以为是她离不开他，后来才知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很亲近也不是，但他这个人不错，和谁的关系都会非常好。”

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要她。

成允言迟滞一瞬，意识望向赵慕青，赵慕青则对他笑了，说：“你先走。”

不过毕竟是皇帝，被挑战权威肯定面上挂不住，理解。

褚渊叹气。

不兴又怎样，难她要和大家站在一起歌颂他和孙兰若伟大的？

满室寂静，唯有风声从帘外卷，携着冬日的寒气过发梢。

褚渊拉着她，一声不吭把她车里，一路上没有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