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像一只小狗

那天晚上回到家，李玉居然在家。

她面上红光满面的，嘴里着盈盈的笑，一看就是有什么喜事。

杨会猜测她估计是在牌桌上赢了钱，走到餐桌边，除了酱鸭，蒜香，还有煮鱼和菠萝咕咾。

一桌荤菜，看得杨会以为太打西边来了。

母两人坐在桌前默不作声地吃。吃到一半，李玉僵地开：“学校怎么样了？”

她许久没有跟杨会说话，一块煮鱼的辣椒误咬嘴里，麻酥酥的辣，看得杨会都替她冒汗。

杨会去挑一块菠萝咕咾里面的：“就这样。”

他吃饭不喜素菜，只喜吃荤菜，以前吃饭老是被李玉追着打后脑勺骂他挑，说他这样吃不。

结果了一米八五。

李玉帮他挑许多捡碗里，她斟词酌句，将一句话小心地在嘴里嚼了两嚼，才吐了：“我以前同事打电话找我，说她老家s城有个工厂招人，问我去不去。”

杨会停了手，把筷搁在了饭碗上。

这饭吃不去了。

他尖锐地问：“你有什么同事？”

“以前工厂里的同事，她人好。”

“人好有什么用。”杨会猛地一立起来，椅往后面撞开，呲啦的一声响，“人好她帮过你吗？你事了谁帮过你。”

李玉平静地看着他：“都过去了。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都过去了，她好意思说。

李玉刚事的时候成日成夜地在家里哭，不家务，也不吃饭。整个人缩成一个球坐在角落里，呆呆地望着墙。

杨会每日去帮李玉买菜，倒垃圾，忙起来连学都顾不上上了，对老师说要照顾他妈。

麻将后来帮了他一把，让杨会安心的去上学，不用再心家里的事。因此杨会从来不埋怨李玉在牌桌上赌钱。

杨会这会儿气都被李玉气饱了，饭也吃不，直接背起书包就往外走。

李玉在他后喊：“你去哪里？”

杨会将脚步迈得飞快。

上楼梯的时候楼上有个挑个的年轻人往底走。杨会一听见脚步声，脸对着墙角一避，等到脚步声彻底远去了，他才把又转了回来。

也不知在躲什么。

他从兜里掏钥匙开门，一门，屋里面竟然是亮的，客厅里的灯把玄关的黑都照亮了。

杨会扔掉书包，蹬开鞋，迫不及待地走去。

他想他一定是跑起来了，因为了客厅，常芸的睛里映着他急迫的影，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怎么这么着急，弟弟想我了吗？”

杨会跑过去，地抱住了她。

常芸给杨会分享她在外地拍的照片。两只脑袋凑在一起，挤在沙发上看一块小小的相机屏幕。

她指给他看一池碧蓝碧蓝的湖：“这里是s城最有名的旅游景，叫双湖。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双胞胎在这里投湖自尽，所以叫这个名字。”

杨会问：“双胞胎为什么要自尽呢？”

常芸没憋住笑：“不知，我编的。”

杨会睁圆了睛瞪她，常芸笑得倒在沙发上。

“你怎么这么好骗呢？”常芸伸手过来摸摸他的，“像一只小狗。”

像小狗的杨会汪汪一张嘴，把常芸的手指去。

着着就别的意思。常芸笑不大来了，她的嘴张开来，变成了一声声的。

杨会把她压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常芸攀住他的脖，轻轻地往上颠，腰肢酸成一滩泥。

要命了，她想，弟弟力一天比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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