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你真好

席敬猜她也了没力气走，他抱她房，替她盖上被。

他没走，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睛里似乎有星星，一直盯着他看。

一次是有趣，两次便是不自知。席敬自觉仁至义尽，或许是待会，或许是明天，便该把她丢了。

她的小手忽然伸过来。

在被里，无法被看见的地方，怯怯地勾他的小手指。

“嗯？”席敬想看她还能作什么样。

“对不起，我记不起你的名字。”阮未夏半张脸埋在被里，忐忑又张，“你叫什么？”

“你总叫我先生。”席敬不屑告诉她名字，声音很冷淡。

“呀……”阮未夏睛眨了眨，脸更红了，“我们结婚了？”

席敬轻笑不语，摇摇自己的手。

她似乎有些失落，但仍然很开心，“今天，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席敬的理智在对他说：看这只可怜鬼，多么可笑可悲，简直毫无自觉。他带她回家还指了她，本不是施舍，而是一玩乐。

她竟然对他说谢谢。

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给他，不怕他将她玩得支离破碎么？

“是吗？”席敬沉默片刻，伸手替她关灯，“晚安。”

“嗯。晚安。”

阮未夏发现他没走。她又悄悄握住他的衬衫摆，“要不你睡床，我睡地铺？”

“这还有第二床被么？”席敬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别闹，睡吧。”

黑暗中，席敬思索了许久。

他知阮未夏很穷，否则不会忍受他一次次暴的待，依然持吃药让他随叫随到。他曾经在她时恶劣地开玩笑，问她如果怀了怎么办，她仍乖乖张着任他，小声问他能不能多给钱无痛人。

席敬包养过很多女孩，无一例外都是净的女，大分在初夜时撕裂，再也不愿跟他了。另一分得了包养的甜，很快换了新主顾。

阮未夏跟了他两年。也受过伤，但没抱怨过。她似乎就一心一意地跟着他，像是在守些什么。

起初，席敬还会把她看小狗，最忠心的那一。

那日她车祸，生活助理翻她的包包找信息，找了一本还账本。一行行收支很清楚，缓的半月还一次，急的一天就要还三笔账。席敬才知她不是忠心，是被无奈，本没时间去找新的金主。

席敬担心她有不良嗜好，命人查了，才知是在给死去的父母还账。债主杂七杂八很多，正规渠外，还有地蛇放贷，也有她镇上的亲戚熟人。

蠢得要死。为什么不跑呢？

何苦来卖被包养，他迟早会把她彻底玩坏掉。

就她这么乖这么蠢的，怕是连找个老实人的心思都不敢有。

他究竟哪里对她好了？

席敬想着想着，发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他很少见她睡觉，两人在一起时都会折腾她大半夜，他睡着了她才会睡，除非是被了着实没力气。

算了……席敬想，难得一回好事，再留她几天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