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字半句提到那些死去的人, 既不像警察一样可靠, 也不像法官一样威严。

他也没有被带到监狱，或是带上法。

他们带他从一个研究所来到另一个研究所，潇潇洒洒地披上白大褂，又像是一模一样的人，一模一样的地方了。

甚至因为他已经展现来的价值，白大褂们对他的态度越发和善，几乎是予取予求，只有一，他们要求他到。

利用他的能力，帮助他们完成实验。

一方通行答应了。

明明害怕那张泛着金属光泽的冷的实验台，明明畏惧着那些泛着寒光，朝他不断靠近的械，明明不想要再像是戏团里的小丑一般将自己的能力一遍又一遍地展示给白大褂们看。

但是他还是答应了，没有争辩，没有反抗。

因为他知，如果他拒绝了他们，那些为了追求科学和真理甚至可以枉顾德的研究员们一定会迫他接受实验，用药剂，用武，或是用其他的超能力者。

但是针无法刺穿他的肤，只会让手持针的人划血痕，枪支弹药无法接近他的，只会让手持武的人鲜血迸溅，研究所来的超能力者只是跟他一样的同类，被迫着伤害他人杀害他人，最后毁灭自己。

比起自己受伤，他更害怕伤害他人。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因为从他获得[矢量作]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伤害他的人永远会为自己所伤。

一方通行当然没有办法将连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事讲给托尼斯塔克听。

他只是有些烦躁起来，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讲给一个才刚刚认识见过几面的人。

大约是于某排斥的心理，他的咙哽住，发不声来。

一方通行毫无预兆的沉默，难得让托尼斯塔克也无措了一。

他还记得一方通行之前说过的为了实验杀死了一万人的事，托尼明白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疯狂的事诞生，二战时期的族灭绝政策和集中营，无不腥血斑斑，黑暗地让人不敢错去看。

然而他还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真的会有这样一个地方，让孩去行屠杀，给他们今后漫的一生都留难以抹去的晦暗印记。

然而一方通行所描述的所有事都是那么真实，即使用托尼斯塔克那颗天才的大脑去思考依旧找不丝毫漏，除却人能够拥有超能力这件事本。

但是上帝，他才刚刚经历过一场他本来以为只会在电影里现的外星人侵地球的战役，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似乎无论多么不可思议的事都变得可以接受起来。

托尼斯塔克不擅安他人。

他在应付女人这件事上熟门熟路有自己的一，但是可从来没人让他应付过小孩。

于是他的手抬了抬，最后只僵地拍了拍一方通行的肩膀。

托尼故作成熟稳重的样对他说，“嘿kid，如果你不想说了也不必迫自己继续。我知有些事难以说只能埋在心里。”

一方通行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在研究员的看之大，接受他们安排的‘课程’和‘实践’，用这条件来换取生活资源——房，，衣服，钱。”

白发红眸的少年低，盯着自己指甲盖上面的一粒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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