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打小孩，有病啊？！”江映珍抓着韩奇光的胳膊，猛地咬去。

“不给钱，那就等着我大着肚在学校里晃吧。让校、教导主任和那群同学都来看看，是谁把我肚搞大了。”江映珍勾起角，面容冷媚，语意决绝：“反正我是不想要脸了。有本事你也不要脸啊——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没有脸。即使私搞了这么多女人，还要装成品行良好的学生代表。”

到，她只看到愤然挂了电话。

“婊|，”韩奇光一脚蹬在江映珍的小腹上：“打什么胎，脆让我踢产算了！”

话音刚落，江映霓就被韩奇光摔在地上。这条老巷里很脏，路面尘泥扑朔，还有玻璃碎渣——小诊所有扇窗碎了，玻璃片纷纷掉落在地也没人。江映霓扑倒在地上时，一块玻璃片锋利地划开了手掌心，血顺着掌心的纹路蜿蜒而。

江映珍缓缓了这几张钞票，咬牙切齿骂：“你是婊|养的。”

韩奇光挑眉看江映霓，像拎一只猫似的把她轻松拎起来：“你就是这个婊|的妹妹？和她得真像啊，以后去卖，争取比你一晚上多赚几百块钱。”

“你不准打我！”江映霓愤怒地推开韩奇光。可是她在韩奇光面前就像个小矮人，即使她发怒时也是儿童声气的语调，毫无攻击。

“我看你是越来越欠调教了。”韩奇光从夹里几张红钞票，轻蔑地拍在江映珍脸上：“婊|。”

——所谓“男朋友”，不过是江映珍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韩奇光当初|了她，给了她钱，又甜言语地表白哄她，让江映珍产生了错觉，以为韩奇光真的喜她。于是患抑郁的少女窦初开，在一次次和韩奇光偷尝禁果后逐渐沦陷。她理所当然地和韩奇光上|床，找韩奇光要钱，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以“相”为名并开罪。直到后来，江映珍发现韩奇光还有很多女孩，而她，只是其中最漂亮最贫穷的那一个。

在那两包方便面被江映霓吃得连渣都不剩时，韩奇光赶来付手术费了。这是江映霓第一次见到中说的“男朋友”：的男朋友得不，偏胖，额还有两颗青痘。他穿得倒是很面，比他这张脸要面太多。

“盯着我看什么看，低着赶吃你的面！”江映珍吼了妹妹一句，看到妹妹委屈得快要哭的表，忽然又有不忍。她埋怨着说：“叫你在家待着写作业，非要陪我来打胎！跟虫啊你！”

“我确实不差钱，”韩奇光冷笑：“我不差钱就该给你当提款机？你找我要多少次钱了，自己好好想想。”

“那些钱我得攒着。”江映珍说：“你痛快再给我几百块吧，反正你也不差这么钱。早产，对你和我都有好。”

江

“不是前几天才给过你钱么？”

别的小朋友在八岁的年龄，大概还没清楚怀到底是个什么事儿，还没搞懂自己是怎么从妈妈肚里变来的。但是江映霓在八岁时不仅懂了什么是怀，还懂了什么是堕胎——妈妈不想要的孩，就让医生把它用医疗械“剁”掉。这是告诉她的。还说过，堕胎是件危险的事，所以她一定要陪着去诊所。

“啪”的一声。韩奇光这掌扇得很用力，江映珍的脸颊瞬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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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奇光走来对江映珍说的第一句话。用极其不耐烦、极其轻蔑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