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愿望（八）（h）

没过多久就到了三年一度的全国中小学生舞蹈大赛。

很早就报了名的朝曦，和舞蹈老师一起编了大半年的舞，无数次的修改，算是千锤百炼。

就是比赛前练习的时候又把脚崴了，但是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起来会有些疼，也略微有些。

陆耀生接她去，递给她一杯茶，问，“张吗。”

“一，”朝曦左手接过茶，右手的拇指和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大概就这么一。”

陆耀生笑了着弹了弹她脑袋。

朝曦去后台，换衣服的时候，让他去坐在家属的位置。

她家属的位置在第二排的稍微偏左，还是不错的。

朝曦在后台，换上衣服之后，看见自己前面舞的是一个看起来清冷，棱角分明的男生。

古典的男生其实大分是这个气质，她在后台往前面忘了两，他舞的时候穿一飘飘仙的白衣服，脸上表沉浸，动作行云，像是一幅墨画，觉就快成仙了。

她突然想起上一次比赛他也在，似乎是第二名。

朝曦的是《千秋戏》，穿着改过的戏服，轻盈，彩渐变，渲染的彩墨如同一幅画卷，舞蹈背景是一双会动的修手，手上牵着几条线，她像是影戏被控的小人一样，随着那一双手被控。

“难再续，难再续，金戈铁秋风里，最是离人难相聚。”

腰，控，裙裾飘飘然，后空翻，如同一朵在空中绽放的朵，然后最着最后一个字回，抬，凄然，绝又行云。所有人都凝住了呼，几乎忘记了思考。

“难相聚，难相聚，画鼓叫破风去，最是痴人难相忆。”

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起来一个定格的动作，然后想摆脱的挣扎着，可以不得不被这一双手控，那矛盾又隐忍的觉，随着她舞动的躯和飞舞的裙角，引着所有人走到她的梦境。

突然，音乐结束，拿手上的线断了。

朝曦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突然轻飘飘的倒在了地上，所有人心一震，黑灯，落幕。

包括评为全场起立，着泪鼓掌，掌声久久不绝。之后起码五个选手舞的时候，所有人都沉浸在朝曦所表达的绪里，无法走来。

陆耀生坐在台，看着朝曦，甚至在落幕以后还看着那个地方。和平常古灵怪的小姑娘不一样，她仿佛是天生就应该生在舞台上，在聚光灯的。

完之后，朝曦换了衣服就坐到了陆耀生旁边，朝曦把陆耀生的手放在手心里来去，或者看着别人舞的节拍，轻轻的在他手上打节奏。

一直等到领奖，朝曦毫无悬念地成了第一名，她拿了奖杯，领了奖金两万块钱，走了舞台。

突然被一个人叫住了，是那个清冷的男生，他走上来说，“能认识你一吗，三年前其实就想叫住你，不够你走得太快了。”

朝曦说，如果有缘分会再见的。

回到陆耀生边，两个人准备回家，朝曦的踝骨得更厉害了，是刚刚最后那一个倒去的动作崴到的。走一步疼一步，陆耀生把朝曦背着往回走。

走路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朝曦问要不要打车，陆耀生说不用。

背着朝曦往回走，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你知今天是什么日吗？”朝曦问。

“什么日。”

“我们在一起150天。”她说的时候，手环住了他的脖。

“嗯。”他回答，“要什么礼吗？”

“今天想喝瓶可乐。”她说。

“好。”

回到了网吧里，刘城守着，喊了声陆哥和嫂。陆耀生从冰柜里拿瓶可乐给朝曦拧开，递给她。

回到陆耀生住的杂间里，朝曦很郑重的把两万块钱递到他手里，说以后我们家你钱。

陆耀生接过钱，拿到手上看了半天，看着自己杂的小破屋里，昏黄的灯光，朝曦白白净净的坐在那张的床上，目光盈盈的看着自己，“真想一直跟着我？”他问。

朝曦使劲，“想。”

“为什么？”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在川镇的时候就悄悄喜你了，你骑着托带我回去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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