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絮想了想，这只鬼从来没有伤害自己，对自己也没有恶意，反正自己一个人，没什么好担心。“行吧，我帮你找，你恢复好些再走吧。”秦絮了个决定。纸上只有一个“嗯”字回应，就没有再显示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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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继续显示“我不知，就是想跟着你。我现在很虚弱，显不了形，需要吃香和血。”

秦絮看到纸上的回答后，继续说：“为什么跟着我？你会显形吗？”

秦絮有时在想：鬼不是都很可怕的吗？至少不会那么听话，现在边的那一只是什么回事？

半年过后，秦絮到有些奇怪，最近他班回来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总是看到一个人的完整影，再认真的看就不见了。他不禁怀疑地问：“你是不是能显形了？或者会说话了？”

秦絮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他还有一只鬼陪着他，即便不知他会不会得很吓人甚至断断手，秦絮每天都会买一碗血和上一炷香，偶尔会有。

二十八岁的男人在昏暗的夜里抱大哭，秦絮哭着哭着发现，似乎有人从自己背后，拥自己怀，那个怀抱说不上温，但是很让人安心。秦絮看到那只鬼没有血的手，正想转过看看那只鬼，却听到一声无法忘记熟悉的声音：“不哭了，乖。”

他看着手里那份从校报纸剪来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解颜而笑，很好看。再拿起的是校园宣传册，有几年，那个人印在了校园宣传册上，他毕业了但还是会想方设法去收集，上面有他演讲的照片，气宇轩昂。还有他在榜上的照片，他参与录制的校宣传片，有关他的一切几乎收集起来。他知自己对于这个人执着过于病态，但是他无法将这个人从从记忆里删掉。

纸上有字显示着“好，听你的。”

“你不要在我睡到半夜贴上来，或者摸我的肤，可以吗？还有洗澡的时候你不要偷偷来。”秦絮有些无奈，他连续几个晚上都被冷醒了。

纸上的笔动了起来，纸上显示着“我忘了我是谁，我是在F大跟着你回来的。”

秦絮有一个晚上，忽然想把很多年前收集有关于那个人的东西拿来看看，走了之后这些东西再也没打开过，算是自欺欺人吧，但是他心里再也装不其他人。总有人说活得潇洒些，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但是有个人闯了了自己心间，从此心里只认得这一个人，再无他人。

秦絮没有因为这个答应而消除心里的怀疑，他不止看到类似人的影，之前他曾经对鬼说过不要半夜摸自己，洗澡不要来，他觉到那只鬼经常抚摸自己，还摸上很久，不过气息没那么冰冷，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睛一直盯着自己，神有些炽。秦絮决定再观察一，看看那只鬼是不是骗自己。

秦絮收住了泪，难以置信回过，看着抱着自己的那只鬼，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木一般地仰着，愣着两只睛发痴地看着前的鬼。表一脸难以相信，那个不可能忘记的人现在变成了鬼站在自己前。

“你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不能说话就写在纸上。”

秦絮看到最后，泪再也忍不住，那个人走的时候自己没哭，从学校回来的时候自己没哭，当看到这个的全照片上的笑容的时候，他没忍住，泪再也无法绷住。这些照片摆着一个事实，这个人的笑容自己再也无法看到，再也……

那只鬼依旧在纸上写着“不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