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资料，不代表我要去找他。”怀戎一直把车速稳定在九十五，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地面的隙也能轻巧躲过。

要用从耿灵那里得来的报与我换？难他最终的目的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信息？

袁小飞崩溃了一分多钟才逐渐把握住，用纸巾嘴角，抬喝时透过瓶底，他看到了隔三层通过玻璃窗认真看着自己的男人。

“哦……嗯，那就有多了，毕竟有好些不在这片区域，也有一些可能已经接受国家和军方的任命，不会再加我的队伍了，嗯嗯，这个我可得仔细考虑考虑。”耿灵的脑全都用在筛选男人的问题上。

“……”袁小飞陡然僵，他知我在等着耿灵的报？他看我什么？难……

人照看，缩在一边的男孩儿忽然哭了起来，细细的声音钻别人耳朵，彻底燃了压抑的绪。

他又不是神，也不是什么圣女。

怀戎竟然把他一手造成的债丢到我背上！

耿灵看袁小飞一，带上些怜悯，随红发男人而去。

嘶，想想都激动。

“那……”

孩被他乖乖牵着走到怀戎不远，后者眺望蓝天，“今天是个好日，我们一会儿就启程吧。”他走向另一敞开的办公楼门，可能要去搜刮。

“……”小男孩儿木然地看着，却只是哆哆嗦嗦努力咽哭声，他还恐惧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伸小手，努力踮起脚尖拍拍青年的后背。

为什么是我……

“好！”耿灵没想到这位猎龙人这么明大义，连连。

“而且我要求独时换。”他的睛透过后视镜，地注视着一直思考的袁小飞，笑得弯起眸。

怀戎安静了会儿，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问起来：“你还准备让谁加我和你的队伍呢？”他问的是耿灵。

无人提异议。

袁小飞随着这个问题发散思维，随即意识到不对，这个问题是很多信息的集合，是“你能预言未来都有谁是大人”和“耿灵的层目的”的聚合。而如果耿灵嘴关不住，相关的答案也本藏不了。

只有我们两人相通的信息……

他被吓到了，还呛了个半死。

怀戎嘴角咧得更开，手指的节奏也愈发快。

怀戎将西瓜刀递来，致的眉最简单的快乐。“去把他们杀了吧。”他轻柔地为袁小飞同样上一副白手。“看，这样就不会脏了。”

……

没再说话，手起刀落地解决掉成年人，唯独剩一个孩。至于为什么剩他，可能是因为……孩在村让他有所动吧。

五秒后，人们倒在地上哀嚎。

整理完行，怀戎坐上驾驶，耿灵跟着坐在副驾驶，抱着一包枪支弹药的袁小飞和缩起的男孩儿沉默在后座。

袁小飞呆滞地走到人群中，手中抓着的西瓜刀重到拿不动。

“咱们这片我不记得有什么人了，虽然机械师确实在这片区域，但我没多少他的资料。”耿灵无不遗憾。遗憾如果能邀请机械师，那么就可以把那小鬼赶车，这一车怎么也算她有意思的男人群了。

袁小飞赶扭。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哭什么哭！臭小鬼！”男人抓狂地走去，又有人抓住他扭打起来，不消眨，几个人就团成一团。

“……机械师……”怀戎指敲击了三。“我倒是有些他的资料。”

“我们来换吧。”怀戎咧开嘴，“用‘对等’的信息换，彼此都不吃亏。”

袁小飞脚尖弹动，意识想去救小男孩儿，可看了看男人稳健挡在路的躯，又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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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的吗？你人可真好啊，等到咱们邀请了机械师，这个队伍都无敌了。”耿灵兴不已。“我们去找他吗？”

那瞬间，袁小飞很生气。可生气过后，他又能怎么样。

男人给他一个笑容。

袁小飞觉自被寒气笼罩，而那双幽的睛正属于汽车后视镜不曾移开的那双。

而以后的末世生活里，他还要面临更多的选择，甚至可能要杀更多的人。

听不到那两人的声音后，袁小飞靠墙呕吐。从小到大，他从没这么痛苦过，只觉得泪鼻涕唾一脑跟着他仅剩的外。

他只能选择一个人。

“我要先回家一趟拿些东西。”怀戎单手握方向盘，例行通知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