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

玉儿被送回时，不止秘的了，连前的粒也胀大着。主倒没对张氏大发雷霆，反而温言吩咐她耐心看顾几日，莫让玉儿再跑去，他不久便会再来。

果然十日后张氏便又见着了主。只是主只教她抱着玉儿别来，自带了几个陌生男，在隔房室敲敲打打，了大半日。

她心中惴惴不安，旁边便是阁了，玉儿天冷了便会住到那，现是六月天，主在那修建什么呢？

燮信望着前这个一人的鎏金笼，笼四脚皆嵌在地，笼还有两挂锁。

玉儿若住在此，绝不会再跑去了。

从此便可一边用她的前炼制丹药，一边将她的后调教成自己的私用壶。

她的后儿白净柔，又，定然比那几条试药用的母狗更能教他尽兴。

这么想着，他召了张氏来。

玉儿一见他，立时叫着要他抱。他一手接了，如常扯她的亵衣和肚兜。

玉儿乖乖的任他把自己的衣衫褪尽，光着横在他怀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脸。

燮信着她的颌，将她的脸转向狗笼，轻声问：“玉儿看这笼好不好玩？”

玉儿童心幼稚，喜新奇事，此时见那金闪闪的笼，是自己不曾见过的，登时眉开笑：“好玩～”

燮信把她放了在地上，“玉儿就在笼里等主人可好？”

玉儿回看他，有些茫然。

燮信轻轻踢了踢她的：“玉儿爬去罢。”

玉儿对他的命令没有不听的，当即就往笼爬去。

燮信走到近旁，打开沉重的笼。

玉儿仰看了主人一，慢慢爬了铺着动的四方笼里。

挂锁落了，玉儿隔着密密的金围栏，呆呆看着主人。

燮信和她对视了一会儿，便直起，召了张氏来。

“玉儿以后便住在这里了。”他轻描淡写的吩咐，“除去每日的净和排。”

不顾张氏慌的神，他耐着续：“餐从这个小门递换。便桶放旁边吧。”他顿了顿，向玉儿：“小母狗不会吧？”

一向乖巧的玉儿却嗫嚅着反驳他：“玉儿不是小母狗……”

他笑了一，从怀中取一节鞭。“玉儿若是不听话，拉，主人可要打了。”

一听到打，少女立时带了哭腔：“玉儿听话，不打！”

“那样最好。”他将鞭挂到笼外的银钩上。

“张嬷嬷可听明白了？”

张氏一惊之，愣了半晌，她不知一向待玉儿温柔怜的主，为何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

听见主不耐烦的发问，她急忙答是，心中存着诸般疑惑，却不敢说一句来。

燮信又暼了一趴在笼中，仰呆望着他的玉儿，对张氏：“取些玉儿的吃过来。”

燮信亲自将玉儿平日最喝的羊倒青玉制成的圆形盘里，又取了一些糕在指间碾碎了撒去。

玉儿早在他打开小门时，便爬了过来。她看着主人动作，又听到主人吩咐她饿了便吃。但是她不想喝，只想从主人手心里吃东西。

燮信似乎知她的心思，沾了些许糕碎屑的手指到她中。她开心极了，专心那几手指上的吃。

这回他并没有急着收回手，待她吞吐累了，才拿帕，慢条斯理地拭净手指上的，丢她，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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