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挲着，“唔”了一声又问：“传信的又是谁人？”

姚崇拱手：“末将领命！”正要离去吩咐属，又被封白叫住，扔了半块虎符过来：“找个伶俐可信的小兵，把这个带回去给李昊，顺把那边的也烧净。”

当天夜里，封白便传令去即刻营，前往龙亭城。

封白听完后没有说话，姚崇在一旁垂手而立，军帐中安静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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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白暗一声，语气却不急不忙：“仔细分说。”

姚崇劝他从计议，封白摇：“开弓没有回箭，走去的棋哪有后退的理。”

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嚣，随即姚崇掀开布帘大步走了来：“主公，战况有变。”

封白停了动作，姚崇有些张的继续说：“请主公明察，赵将军和李校尉定是……定是遇上了麻烦，绝不会叛离主公！”

“令人将这些也都烧了。”封白手中的鞭挥半个圈，把空的房屋和田里未来得及收割的庄稼都圈了去。

封白吐了一气，摆手：“我明白。”

姚崇答：“据说昨日甘将军带了数百楼船士潜去凿船，至今未归，张校尉亲自带了人去游寻，也……也是生死不知。”

一切都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翌日天将未明，放去的斥候回来说东南方向有一队骑

原来这王将军领着前军在渡江战役中大获全胜后便想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只是稍作休整便亲自打率领步兵营奔袭龙亭城，却在松柏坡就对上了敌方数万主力，钱将军带着骑分为两翼行合围，不料那两侧密林中仍有伏兵，骑腹背受敌全线溃散，王将军带着不到一万残兵突围至城墙脚，只攻破了外城便被矢杀，数万人全军尽没，无一人生还。

暂停了投石。

封白站起便要去换战甲，姚崇突然抬焦急说：“主公，那……那名军侯还说，王将军临死前中数箭仍指天喊‘臣愿为主公犬，万死不辞！’”

趁此空档，江心的船队奋力突围，终于以撞毁数艘战船的代价为旗舰撕开一个，李骧手搭凉棚朝对方逃逸方向望了望，随即一声唿哨，咬了弯刀噗通跃中，接着，各艘船上均有楼船士，朝着敌方旗舰潜去。

夜了，姚崇仍然持守在帐外，封白在帐中。他婆娑着空的指间，眉宇间有疑惑之，觉缺少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封白所在的中军于翌日上午顺利渡江，登上江滩，只见沿江渔家十室九空，秋风裹着落叶呼啸而过，到都是残垣断，一片萧索。

“连自家的也烧？”姚崇颇为不解，却见封白一副无心多言的表，只得讷讷领命去布置。

姚崇握双拳不再说话，低瞪得眶赤红。

过了好一会儿，封白才缓缓问：“李骧呢？”

姚崇躬答：“看衣服应是王将军手一个军侯，名字不晓得，还未说完就咽了气。”

果然。

封白骑着白龙驹四逛着，姚崇拉着缰绳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