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封白在锻心灵境里的形，却又与慈觉想的略有，并非是毫无寸。他虽不如封绍七窍玲珑，到底是圣兽之，资质之好，那是方方面面，自然也包括慧悟。是以他去三十年，历经无数虚实幻象，先是三年突破“我执，”随后十年突破“法执”。

他最后这句原本是气话，但听在封白耳里却是正中痛，闻言也不恼怒，反而真心问：“虽行事糊涂，却是一心想造更多善业，还望师叔祖指迷津。”

慈觉答应归答应，但也并没有指望封白真和封绍似的三天就能提升一个层次，毕竟这厮资质虽佳却心执拗，偏偏还心智极，难以化。届时若毫无寸，应该就知难而退了，真过个几百年，便也将小绍的事放了。

如今慈觉贵为菩提寺之主，封白要去倒也不难，何况他觉得这杀要去锻炼心境也不是坏事，就答应了。

如今年有百岁的封白，越发沉静，便是心怀偏执戾气，言行举止也看不分毫。他时时想起叔叔那句，成事，不骄不躁，喜怒不形于。

思及此，他便觉得封白的题目是无解的，不忍再说，于是：“你心思浑浊，也并没有认清什么是善，原是心境的缘故。哪一日你心境突破了，自能想明白其中的理，或能如愿。”

封白：“我已浪费了二十年，不愿再令叔叔多受折磨。听说，贵寺有灵境名锻心，能洗涤本心。叔叔便是在里面突破了‘我执’心境，不知我有无这机缘得以？”

事实上也如他所想，封白此锻心灵境，别说三天，足足三十年还不曾来。

于是他听从泰寅师祖的话，去到菩提寺向那秃驴问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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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境的提升并没有使他明悟到‘善’的奥妙，没有达成目的，他便不能解决善业如沙这个问题，不能缩短千叶白莲开结果的时间。他心有不甘，自不肯离去，仍在境中盘

慈觉同样不喜对方，然而因封绍一事难免心虚，便也盖过了厌恶。又听了封白是为行善义举，他心觉虽然发不纯粹，但行善总不是坏事，当即耐心引导。

封白却不是来听这些的，他问：“善小如沙，善大便如石，积沙成塔需八百年，积石成塔或许就只要五百年，三百年了。”说着，他又问慈觉，他的那些善业既然是小善，何为大善。

于是对住厌憎如慈觉这人，他也退有度，一心求教。

慈觉见这杀态度居然如此诚心，不禁有些意外，明明心急如焚，却还沉得住气，倒不是一无是。难怪小绍看得上了。只是小绍却也看不到了。

慈觉在修佛的造诣也是上上乘了，却也当不住封白这么个执拗问法，皱眉：“从来都是积小善成大善，小善不为，大善难成，哪里又有小善大善之分呢？救死扶伤，难不成救死是大善，扶伤就是小善了？你抱住如此心怀来行善，也难怪功德镜上的善业难有动静了。”

能再忍。修行是第一要务，若不能顺利阶，待八百年过去，叔叔就只能等到他一杯黄土了。

“……所以，这些都是小善，千叶白莲至纯至净，需要的善业何其浩瀚，积沙成塔，八百年便是在理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