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这话封绍本无反驳的余地，但他怎么肯令封白涉险，当即：“师叔莫急，我既然一早知来芬陀利华境也难有善果，是生是死，当然是了两手准备的。明净是我的侣，不他什么我也不能弃他不顾，但却不能以此要求师叔。何况，师叔嫉恶如仇，本就令绍钦佩不已。”

慈觉失笑：“那杀得了你这样的侣，实在是几辈修来的，如今他杀孽重重却升阶如飞，安然无恙，你不过是为了他而犯错，事后弥补，反而遭灾，甚者临死前还要为他作计量……也不知是不是你前世欠了他，今生只是来还债的。”

封绍一愣，想的却是另一些事，呐呐：“说不准是我欠他的，若不是遇上我，他本该……”话立时止住，他转而向慈觉说了自己的另一手准备。

叙叙一阵后，慈觉迟疑：“你这么，岂不是欺骗于他？”

封绍目光低垂，无可奈何的：“若不骗他，真叫他发了疯毁了自己不成？”

慈觉无言以对，两人静默了一，他终于是。

“如此便劳烦师叔了。”封绍咧嘴一笑，是个难看的笑容，然后转了话：“生生死死倒也玄的很，生未必不是死，死未必不是生，我来日死了，说不准却又生在三界外的另一呢。”

原本是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话，但落在慈觉耳中，他却奇：“小绍的意思，莫不是指的三界隙？隙中还能生还的，倒是闻所未闻呢。”

封绍的本意当然不是这个，他指的是自己说不清不明的重生，毕竟他如今已不像刚开始那样，只纯粹的将这里当是电影中的景象，当是虚构了。既然生命如此玄妙，说不定他这边一死，却发现从原来的世界里醒来，还当是一场梦呢？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却见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波起层层涟漪，中各莲随波逐，一法光从湖心千叶白莲漾开来，光芒所及之，虚空中便闪烁一条裂来。

那裂先是一尺，随后蔓延至数丈，散发无数无形的力，彷如黑，将那些飘曳的莲拖无尽的渊之中。

封绍被这奇景引了注意力，忍不住问：“这是什么缘故？”

“这也是三界隙。”慈觉解答说，接着他看向湖面上逐渐变少的莲，：“这些莲原是善业所化，每三年便通过这千叶白莲所扭曲成的三界隙去到三界外，与千叶白莲提供养分。”

“为何要去三界外给千叶白莲提供养分，它不就在这儿么？”

慈觉摇：“千叶白莲乃是上界圣，你现在看到的这株苞，不过是三界外生的千叶白莲的化。来自九州的善业去到三界外，被千叶白莲纳之后，成就至纯至净，才从本尊中生一粒圣莲，透过三界隙，落这化的莲蓬之中。也是为何莲蓬中莲数十，却只有一颗圣莲的缘故了。”

封绍想起先前慈觉的话，笑说：“这些善业到三界隙，又尽数被纳成为圣莲，再度穿过三界落回九州的化莲上……这难不是另一生还么？”

“是呢。”慈觉也笑了，此时湖面的莲在半个时辰中已被三界隙纳得一二净，隙也如同愈合的伤一般，不曾留丝毫痕迹。

碧湖再度回归平静，只剩湖心那千叶白莲孑然而立。

两人没有再多加逗留，离开芬陀利华境后，封绍再度恳求慈觉，：“三年后，还请师叔务必助我一臂之力，此间恩德，来世结草衔环相报。”

慈觉心中难受，握住对方的手竟什么话也说不来，只能任他手转御剑离去。

惠寂见他师尊眶微红，彷如生离死别，不由心中一动，于是问：“师尊，此行不顺么？”

慈觉摇摇，无心多言。

惠寂狭的双眸一眯，他虽没得到答案，但未必找不到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度还是没掌握好，本来想卡在160章完结正文的，现在估计要拖两章，好麻烦，嘤嘤嘤(┳＿┳)...

※又是熬夜写的，没到结尾，作者的是喜断更然后一气呵成的。但是这回忍住了，总之就让作者尽善尽的完结吧！

※前方能，再次预警，说作者坏话作者会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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