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妄自菲薄。”慈觉拨动手中的佛珠，一手手中闪现一只钵来，钵中空无一，却在几句经文中弥漫纹，渐渐有了动影像。

慈觉皱起眉，掐一法印，直指对方眉心，随着他中经文飞速，惠寂才逐渐平复，却也十分虚疲模样。

“商泽州与夏州的散修盟与你那七州盟逐渐容纳一起后，新散修盟周边纳了许多凡人百姓投奔，你使散修盟表明了态度，他们也得到了庇护。你看。”

封绍：“既如此，芬陀利华境又如何分辨我是善的，惠寂是恶的呢？”

这宁静安详的景象却被几只飞窜而来的钦原鸟打破，它们俯冲向田间一个送饭来的妇人，正是要造孽血，这千钧一发之际，却见几个

似是看他的不解，慈觉解惑：“云，佛亦名为大芬陀利，其意便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念佛，我们就是人中的芬陀利。即是人中的好人、妙好人、上上人、稀有人、最胜人……”

却并无寻到解救之法。芬陀利华境比起其他灵境，又大为不同，若非慈觉如今已执掌宗门，只怕凭一己之力也难叫他。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带他去的缘故。

不承想，该去的总是要去的，只是迟了这些年，万年不寂的芬陀利华境竟不复当初神迹显赫了。足见世间缘法变幻，天有常无常不可断言。

惠寂双拳握，但却没有不从的余地，只得不甘的。

“仇结于心也罢了，我竟不知你心中恶念已到如此地步，今次回寺后，你哪儿都别去了，就在寺里的十方塔苦修百年再说。若再勘破不了，别说为你族人拿回公，便是升阶都渡不过心一劫了。”慈觉不悦。

芬陀利华的意思本就是大白莲，亦是佛的另一个名字，此时脚步停在芬陀利华境外，封绍本以为为修步佛门圣地中的圣地，便是不死也要脱层，便是他先前去菩提寺，那也是慈觉手贴法印护才行走自如。

话音未落，却叫惠寂一声丨打断，比起封绍的心静神安，慈觉的从容不迫，伏跪在地的他脸孔煞白，神狰狞，仿佛承受莫大痛苦。

但是此地却不比菩提，他不仅没有觉到异状与排斥，反而随着阵阵原本厌恶的佛经声传来，竟是渐渐心静如。

封绍一望去，正见钵中的画面乃是一新城镇，炊烟袅袅中，不少凡人在此开荒劳作，野地丛林间则有三三两两的修者或驭，或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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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绍、慈觉、惠寂一行三人了菩提，便往商泽州极南之地而去，及至边境仍不是目的地，他们又往化外之海的方向，足足飞数千海里，这才觑到一座岛屿。此岛极小，岛上唯一一乃是一山，山上浮雕着许许多多莲，其中一朵尤为硕大丽，莲叶成百上千计。

慈觉这才接着前的话，：“芬陀利华境并非不分善恶，只是不以寻常的来辨别。熟善熟恶从来只在一念之间，芸芸众生，心思每刻在改变。世间的好与坏，好人与恶人，原本也只是一念间的臆断，并没有绝对之说。”

慈觉：“究其本心。”

封绍略有惭：“我佛宽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