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被你压制了两千多年，实在太难受了。”

“若我不是你的本心，岂能在识海里与你相谈？”

……最后他的存在还授柄于人，令师弟投鼠忌，自甘赴死。虽然他明明想的是，你不要死。我不想你死。

封绍松了气，须弥盯住虚镜里的景象一笑：“师兄还是那么固执小心。”又冷着脸向封绍：“你最好再使心机，若不能成功，你那小老虎怕是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

“胡说！”凌霄急，尤其看到两人拥吻一时，立时别过去，辩驳：“这等龌龊心思，岂能为我所想！速速收起来，不许你侮辱我师弟，更不要污了我的！”

画面正是两个青年男在互褪衣，一个健黝黑，另一个匀称肤白，终于衣不蔽，两人暧昧相拥。

“我是何人？我不是人，我是你的本心。这里是你的识海。”

听得这声发问，在幻阵之外的封绍随即知到对方识海中的动与抵制，不由咬牙死撑，全灵炁都输阵中关键——异变灵植小合与小上。却仍是不够，终于还是须弥手，浩瀚的灵力之后，幻境重归旧貌。

封绍咬咬牙，继续的将识念递幻境。

“你所看到的都是你心中所想。”

违心之举，数之不尽。

凌霄皱起眉：“胡言语……”

“如若重来一次……”

“先前你要代他赎罪，自尽之时他说要你侣，你明明听到了。若是合籍双修，又岂能是龌龊，怎能是

凌霄不解：“你这是何意？”

凌霄迟疑了一，但对方并没有等他答复，就直接大雾微散，浮空飘起一波画卷来。

说我本心，你又是何人？”说完这句，他又向四周一看，依旧是雾霾重重，他惊：“这又是何？”

一望去，画卷中上演的正是他许多年许多年以前的往事……被个记名小弟戳破袍的他，莫名觉得合缘，便顺心而为的带去了亲师弟；师弟说想一起世游历时，他顺心而为的提剑相伴；发现师弟对同门动手，运作邪法时，他顺心而为，不舍揭发，暗暗压；不同不相为谋，二人反目，他明明想将人抓回来，却是狠心转；再后来他们渐行渐远，终于背而驰，兵戎相见，他明明想说师弟我不怪你你回来罢，但说的却是就死！再再后来，面对昆仑大创，他绝望自责自炼成剑魂，此前想说的最后一句话明明是来生再见，所的却是迫师弟应承，再不昆仑。

“哪有覆重收的理？怨他执念，才知自己也殊途同归，不然偿还赎罪的方法千千，我何必要选这最无可挽回的一。不过是伤他如同伤己，人死债空，我便毫无愧疚了。两千年了，如今我是解脱了，但这又叫甚么解脱呢？不如共死罢。”凌霄心中大震悲痛之时，画卷上的容却已换了模样，他余光扫及，顿时目瞪呆：“这又是甚么！”

“你不想知你的本心想的是什么么？”

凌霄回答不是上来，便真的质疑起自己来，恍惚之中他不由相信了。他忍不住问：“你为何要与我谈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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