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你那四州盟便成了七州盟，散修宗门间所减少的争斗伤亡，凡人能寻得庇佑之地，俱离不开你的功劳。我仍记得当时你为叫我死心，对自己漫加诋毁，说甚么你是个虚伪作、玩心计的自私小人。若你也这样也叫虚伪作，玩心计，那我倒祈求世间人皆是如此，九州一早安定太平。”

被真正公尚的人扣住这等帽，封绍自觉受之有愧，正要开，慈觉又接着：“就连那般造孽重，屠杀万人的杀，自从得你为侣，也迷途知返，能助你救世。足见你心十足纯善……”

对方越是称赞得过火，封绍心的那焦灼忐忑越是汹涌，终于惭愧：“师叔太看我了，绍受之有愧。”于是简略的将那日封白结婴，他为求封白万无一失而的惨事一一告知。

慈觉先是沉默，然后看了封绍一，方：“小绍已为此生了心结？”

封绍苦笑：“人非草木，孰能无。或许是天有常，因果报应，合该我因此生心。”

慈觉愣了一，随即笑了：“我倒不觉得是心。”

封绍不解，虚心：“还请师叔指。”

慈觉手缠佛珠微微拨动，慢悠悠：“你已突破‘我执’境，该知禅宗一心境乃是‘法执’。何谓‘法执’？”

因命途多舛，愈发知晓心境之重要，外力大犹如空心竹，心大才是实心砖。砖击竹裂，所以自勘破我执后，封绍颇了一些心机在佛法之上，就是为着不让自己这砖生裂。

之前又与慈觉作伴半年，自有助益，此时他对答如：“执诸法皆有实，谓之法执。”

慈觉：“法执乃是由不明诸法因缘所生，缘生无，如幻如化，而执著诸法为实有的妄见。小绍心中的‘天有常，因果报应’，何尝不是法执之‘法’？”

“可是，天有常，因果报应岂是妄见？这句话哪里有错？”封绍不解。

慈觉摇了摇，：“你定的认定它是对的，便已是妄见。固执一切诸法，以为实有，却不知一切事都是随着变化而变化。所谓‘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执著于‘法’，便成所知障，招三界的变易生死。”

他顿了一顿，抬手化一法咒经文封绍的眉心。

封绍知眉心一阵刺痛，但接而来的却是舒缓安心。

慈觉看了他一，：“小绍近来被这执念搅得很是迷惑痛苦罢。”

封绍垂帘，似笑非笑：“许是没有杀的天赋，越是活得平静圆满，竟越觉得负罪。不，或说是担忧哪一日报应一到，这一切安定好就要一无所有，于是担惊受怕，心虚难安。于是投救世也是为着私心，哄着自己仿佛救了越多人便能赎去原本的罪孽，能将这安生日过到永久。但又心知肚明，救活的又岂是死去的那些？该有的果报，还该果报。”

“小绍你着相了。”

慈觉沉：“你太将‘天有常，因果报应’当真了，执着于此，这便产生了分别心、憎心，符合自己心意时就产生贪心，与自己心意不符时就产生嗔恨。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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