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举飞快，封绍本来不及阻止，心里更是一焦灼燎了上来：“你急什么！”

凌霄大震：“原来如此……你……那你……”

“等等。”封绍制止，看向须弥：“师傅，世上真有这样的倒之法？对他会有什么样的损害？”

须弥竟还笑得来：“我丢了这副躯，你就真的没有师弟了。”

“心疼他？”须弥目光复杂起来，怪声：“对他有损害，对我呢？你不知我已不能再夺舍了罢？两千八百年前，我就已夺过当时五岁凌弥的舍，成了你的师弟。你不是一直自责是你没教导好我，才使我沦落么？其实和你半关系都无，盖因我本就是以尊之陨落，原本就是天生的！”

封绍同样大受震惊，眉皱得死，封白与他夫夫连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向须弥：“我答应将纳凌霄前辈的灵华还回去，只要凌弥前辈的。”

“好，够快。”须弥抚掌赞，掐指漫一黑气，正是要效法立誓之时，凌霄再度劈过一剑光，声音发颤：“你疯了不成，你已不能夺舍了。就为跟我赌一气，连命也不要了？”

凌霄的白影恍惚起来。

“寒珠能中和妖毒，也并不影响寒珠封存修为，这六年你的修为不会有寸，自然不会有天劫。”须弥说完，便直接要求封白将凌霄从湛卢剑中解脱来。

“你放心，我好歹两世为，自有妙之法……”须弥的话音未落，封白就已祭昆仑玉符，以心血与玉符献祭，立心重誓。

“你——”凌霄余声一滞，竟是说不话来，或许是不知该怎么抉择，或许是没想到自己会犹豫。

明显有些失魂落魄的凌霄在脱离剑时激动得接连后退，须弥轻轻抚上一掌，黑气萦绕而去，属于凌霄

但封白明显有其他的顾虑，：“便是能拖延六年，叔叔也到了金丹大圆满即将突破元婴的瓶颈期，但还不曾好渡劫的准备，一旦天劫忽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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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目光闪烁，笑：“你倒是对他意重，若真有大损害，你就甘心赴死？”

封绍与封白相视一，大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若须弥真正直接就愿意送上就死，他们反而该猜忌疑心了。对方想拖延六年，他们反而安心。

两人既然立心重誓，封白并没有推辞，反正不解除最后那丝剑灵与剑修的联系，便是剑灵脱离了剑，也依然与剑修共存亡。

“有生之年看到你还活着，我倒觉得比飞升来得有趣多了。”

“你不是总是因为我而负疚昆仑么？现在拿我一条大乘修为的命抵给你，保住你昆仑宗脉，现在，该是你欠我了罢？”须弥黑的中神复杂，任谁也看不透在想些什么。

封绍：“我当然不愿意死，但和明净成了废人相比，我宁愿选个普通的。”

须弥说完这句便转过，同样立心重誓，然后从锦袋里丢两颗鸽大小，晶莹璀璨的寒珠。他丢给封绍：“你前那颗寒珠能抵住半年的妖毒，这是化外之地千年寒冰湖中所有，有了它后，一颗就能多抵挡三年。”